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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也靠不住。
二乃伤感地摇摇头，只能把圣诞节那天让给三玖，便宜她了。
“我倒是有话说，”
察觉到二乃可能别有目的，一花开口说道：“三玖未必能得第一，我可是有好好复习哦。”
“不可能，我比你学习的时间更长。”
三玖针锋相对，好不容易有机会和昭约会，绝不认输。
一花笑而不语，等待二乃做出接下来的反应。
听到一花说的话，二乃不喜反忧，要是可以，她绝不愿意把一花牵扯进来，一花心思太多了。
没有办法，只有一花有信心争夺第一，死马当活马医吧，她未必能赢三玖，要是赢了，和一花谈判总比和三玖谈判好。
二乃抱住南条昭的脖子，嬉笑着说道：“不只是我和三玖，我们五姐妹都是你的学生，一花她们得了第一，也可以和你约会吗？”
南条昭教中野五姐妹可谓尽心尽力，甚至针对中野五姐妹的每一个人制定了不同的学习计划。
眼下看到中野五姐妹争论起第一的人选，心里无疑是开心的，既然争夺第一，说明她们有底气考及格，要是连及格都没有，却争夺什么第一，一定打她们屁股。
至于二乃说的问题，能有办法解决。
南条昭说道：“你们都是我的学生，我当然要一视同仁，不过有些问题必须正视，我和一花她们约会不太好，会引起误会，所以一花她们要是考第一，我无偿答应她们一个能力允许范围内，不违法乱纪的合理要求。”
“啊，条件太好了吧。”
四叶喜出望外，说道：“只要不违法乱纪，什么合理要求都可以吗？”
南条昭确定道：“对！
四叶说这话的意思，是有什么事需要找我帮忙吗？”
四叶吐了吐舌头，摆手，胡乱点头，手忙脚乱地说道：“没有没有，只是脑海里一下子有好多要求想提出来让南条老师帮忙完成。”
“哈哈哈，说说看，说不定我能帮你完成呢。”
“不行，考第一才可以让南条老师帮忙。”
“四叶太可爱了。”
捏了捏四叶的脸，眼睛余光瞥到二乃和三玖冷厉的视线，南条昭连忙收回手，看也不看四叶被捏红的脸，若无其事地说道：“大家觉得我的想法怎么样？”
“不怎么样，”
二乃冷冷地说道：“不公平！”
“是有点不公平，”
要求包括的太多了，二乃、三玖得到的只有约会，她们说不定不想和自己约会呢，南条昭从谏如流道：“那就改成谁考第一，我都答应她一个不违法乱纪的合理要求。”
二乃提醒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说好谁考第一便和谁约会，怎么可以随便改动，就约会吧，不论我们五姐妹中谁考第一，昭都要和她约会。”
一花不反对。
四叶自认考不了第一。
五月拒绝发表意见。
三玖皱眉。
二乃堵她话语道：“三玖不是有信心考第一吗？怕什么，还是说你不喜欢和昭约会。”
“不是，我喜欢和昭约会。”
二乃说道：“你肯定是第一，把约会作为给予第一名的奖励定下来，对你的好处最大，对吧？你甚至不用怕昭反悔，我们那么多人看着他呢，当然了，我们更不会阻拦你和他约会，丢不起那人。”
三玖不再反驳。
南条昭看着这一幕发生，开始怀疑二乃是不是想干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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