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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楼上洗漱。
下楼的时候，小萱已经在前台了，正拿着抹布擦桌子。
“顾哥，早。”
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你昨晚没睡好？”
“嗯。”
我打了个哈欠。
“习钰姐呢？”
“还在睡。”
“哦。”
小萱看着我，欲言又止。
“怎么了？”
我问。
“顾哥，习钰姐今天要走？”
“嗯。”
她“哦”
了一声，低下头继续擦桌子。
……
习钰醒来的时候，已经快8点。
她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从楼上走下来，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像一只刚从窝里爬出来的猫。
“几点了？”
她揉着眼睛。
“8点了。”
我说。
她愣了一下，然后“啊”
了一声，转身就往楼上跑：“你怎么不叫我，我10点的飞机！”
“看你睡得香，而且来得及，要是赶不上，那就下午再走呗。”
“不行。”
她跑上楼梯。
我靠在椅背上，盯着楼梯口。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她走下来。
换了一身衣服，头发扎成马尾，脸上化了淡妆，整个人看起来精神了不少。
等她吃完早餐，我便开车带她去机场。
车子往机场方向开。
阳光从挡风玻璃照进来，落在她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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