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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楠把手放进我掌心：“好。”
我们牵着手，慢慢悠悠地沿着正阳街往前走。
雪落在我们身上。
整条街很安静。
偶尔有出租车驶过，车灯把我们的影子拉长，又缩短。
走到正阳街与八一街交汇的地方，艾楠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对着我。
“顾嘉。”
“嗯？”
“冬天第一场雪，一定要约自己喜欢的人出去走走，因为走着走着，就一起白了头。”
她抬起手，指了指我的头发，又指了指自己的。
“你看，我们现在就白了头。”
我看着她被雪染白的头发。
想必我也是这样。
我笑了一下：“那我们这样，算不算老夫老妻了？”
话一出口，我心里却恍惚了一下。
在此之前，好像有个人，也和我一起白了头。
就在这里。
就在两个小时前。
艾楠看着我：“怎么了？”
“没什么。”
我掏出手机，打开相机：“来，拍张合照，记录我们老了的样子。”
镜头里，我们靠在一起。
头发被雪染白。
身后是安静的街道，和昏黄的路灯。
我按下快门。
“咔嚓。”
画面定格的下一秒，手机屏幕顶端弹出一条消息。
是习钰发的。
「顾嘉，你睡了没？」「11月18是我的生日，我想过完生日再走。
」「你……你能来给我过生日吗？」.......（今天就更新两章，剩下的明天发）（解释一下原因：我父亲三年前被人杀害去世了，一直没有安葬，在打官司，如今尘埃落定，所以明天我要去给我父亲找一个落身的墓地，会很忙，所以留了两章存稿明天发，不然明天会断更）（对不起）（另外，别感冒，顺便点点催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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