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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一次，武栎来找奥莱恩，根本不是为了游说他参与“造星计划”
。
恰恰相反……他是来阻止奥莱恩，并彻底说清其中可怕的利害关系。
武栎当然并非多么在意奥莱恩的生死。
他与叶雪他们不同，或许他骨子里就流淌着冷血与偏激，对大多数灾难缺乏感同身受的同情。
他可能就是叶雪口中那种……漠视生命的人。
但是……叶雪她在意。
武栎快步追出房间，终于在走廊转角追上了叶雪的脚步。
“你都知道了……”
武栎跟在叶雪身后半步的位置，声音低沉。
“你从一开始，就是故意瞒着我的？”
叶雪没有停下脚步，声音平稳，听不出喜怒。
最初的震怒已经过去，此刻更多的是某种复杂与审视。
“没有。”
武栎也不见得有多慌张。
最坏的结果他早就预料过了。
而且，他向来擅长将真实情绪深藏于心。
“那你之前怎么不说。”
“之前…是不知道怎么说，也不想提。”
他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涩意，“后来…是不敢说。”
他怕那层身份一旦揭开，眼前这来之不易的朋友情谊，都会瞬间碎裂，再也回不到从前。
叶雪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
走廊的光线在她身后勾勒出一圈微光，她的目光锐利如刀，直直看进武栎眼里，问出了那个最关键的问题：“所以，你之前修为提升得那么快，远超同辈，也是因为…你亲身参与了‘造星计划’？”
“嗯。”
武栎低低地应了一声，偏过头，下意识的和叶雪的视线错开。
“对身体有害？有副作用？”
叶雪皱了皱眉，眼里掠过一丝清晰的担忧。
能让人短时间内提升数个境界，必定付出了难以想象的代价。
她拥有系统，但武栎呢？他付出了什么？“……”
武栎的沉默已经是最好的答案。
他付出的……可能是要损害自己的身体为代价……“可以停下吗？”
叶雪追问，声音不自觉地软和了几分。
“叶雪，有的事情……并不是我们可以选择的。”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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