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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让顾岚接不下去，她突然体会到了刚才秦修然那句话。
她憋了好久，干笑了一声：&ldo;我发现，你讲好听话来，也挺深入人心的哈。
&rdo;
&ldo;彼此彼此。
&rdo;秦修然意识到她&lso;可能&rso;有怎样的感觉，他突然觉得他们好像离得特别近，又离得特别远。
他隐约想说点什么，但又有些忐忑。
两人安静了许久，顾岚莫名有些尴尬，她扭过头去，看着街上明亮变化的灯光，假装在看街上行人。
好久后，她听秦修然开口：&ldo;我发现，好像你从来没和我说过什么不开心的事情？&rdo;
&ldo;啊，&rdo;顾岚听着，扭过头来，诚实开口，&ldo;我这个人很少不开心，就遇到你以后不开心得比较多。
&rdo;
这话让秦修然脸色一僵，顾岚赶紧补救：&ldo;当然，开心也很多的。
&rdo;
说着，顾岚想起了每天的五万块，又加重了一下程度：&ldo;开心起来特别、特别、特别开心。
&rdo;
&ldo;知道了，&rdo;秦修然脸色稍缓，僵着声解释，&ldo;我也一样。
&rdo;
&ldo;不会吧，&rdo;顾岚疑惑，&ldo;我感觉就你这身世挺苦大仇深的，你应该比我不开心多太多了吧？&rdo;
&ldo;我只是不开心，但没有生气，&rdo;秦修然强调，&ldo;遇见你开始，我生气得特别多。
&rdo;
&ldo;比如呢？&rdo;
&ldo;比如，因为你，我第一次挤地铁。
&rdo;
两个人说起初遇，顾岚第一次从秦修然的角度去看那天，她忍不住一边听一边笑，听着秦修然坐小三轮车的时候，捂着肚子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两人说着与他们相关的事，聊着聊着，就说到自己以前。
你说一件小时候的事，我说一件小时候的事，一直说到家里，躺在床上，都没说完。
两个人就裹在被子里，像是两个小朋友，毫无保留说着自己小时候。
&ldo;那时候我爸每天都会回来和我还有我妈吃晚饭，所有人都和我说，这是世上最好的爸爸，当时我也这么觉得，他是我的骄傲。
&rdo;
秦修然说着，语气里带了些许嘲弄：&ldo;我觉得他可厉害了，他会折很复杂的纸飞机，会折螳螂，玩枪战游戏，我永远打不到他，他会下象棋、围棋，当然，最厉害的是五子棋，我从来没赢过。
&rdo;
顾岚听着，有些不解：&ldo;他怎么能这么对你呢？&rdo;
&ldo;我小时候也总在想这个事儿，&rdo;秦修然笑笑，&ldo;后来想起来，其实他每次和我玩，他都不高兴。
我和我妈对于他来说，不仅不讨他喜欢，或许还让他很讨厌。
他每次陪我都不耐烦，他每天回来，也不过只是为了让爷爷和所有人看到，他有一个圆满的家庭。
我小时候总在想，肯定我是我不好，我做得不对，所以我想尽办法，希望能得到他的注意。
我努力争取过各种第一，成为大家夸赞的对象，我以为这样他就会对我有耐心一点，高兴一点，可在我第一次看见他抱秦博文的时候，我意识到，我再努力都没有用。
&rdo;
&ldo;为什么？&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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