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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海东毕恭毕敬，转身去了。
领导笑着说：“这里的老板是我一个老朋友，知道我要来，热情得不行，非要给我拿几瓶酒尝尝，大家今天都别拘谨，敞开了喝。”
几个人赔笑说是。
“老洪啊。”
“哎，领导。”
左手边的洪光立刻应道。
领导也没有扭头看他，意味深长说：“你干副手也有段时间了吧，是时候考虑动一动了，要不这样，要我说就别其他人惦记县长这个位子了，就由你来坐，怎么样啊？”
闻声季语面色大变，小手几乎本能的朝领导大腿放去：“领导，这！”
到嘴边的话，被领导瞪了一眼，憋了回去。
“领导您说笑了，我再熬几年就退休了，现在啊，是真有心无力了，哈哈。”
洪光打着哈哈说：“而且现在都讲究干部年轻化，咱们县也不例外，就拿小郭来说吧，年纪轻轻就做了副书记，跟我平起平坐，实属难得啊。”
郭阳面无波澜，本打算笑着跟领导客气几句，哪儿知道，领导压根就没接这茬。
而是直接就问：“那你觉得，你们县的年轻一代里，谁适合这个位子？”
“这个嘛……”
洪光犹豫了，看了眼季语之后，立刻就扭头朝严豪看过去，这脸上的难色，肉眼可见。
他专门朝严豪看过去，这里面显然是有事，领导自然看得出来。
这时海东带了酒进来，主动开酒给领导服务倒酒。
领导似笑非笑的呵呵了两声，说：“老洪，你想什么就说什么，咱们都是老朋友了，没什么可藏着掖着的。”
洪光说：“好吧，就我个人而言，其实我非常看好季语。”
季语闻声喜不自禁，面露得意。
领导说：“嗯，季语是不错，人漂亮，有学历，也有能力，而且性格沉稳，不贪不争。”
夸起季语来，毫不吝啬。
就差恨不得公告给所有人，他很熟悉季语，过来就是给她站台来得了。
洪光笑着说：“领导说得是，其实我也非常看好季语。”
这话里有话的节奏。
领导多聪明人个人，一耳朵就听出来了。
“然后呢？”
他问。
洪光面露难色：“然后……这个……”
郭阳这时开口，说道：“领导，季语确实很优秀，跟严豪严书记，都是我们年轻一代干部里的佼佼者，支持他们的人，都很多。”
“哦？”
领导眉头顿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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