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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缺陷……你是说‘毁灭者’在体能上弱于常人的缺陷吗？”
却是楚轩最快反应过来。
“没错啊，你……应该就是楚睿那边的‘完成品’吧？”
何为妖看了楚轩一眼，“和他那张照片长得很相似。”
“……明明是通过精神波动感知的……”
何为孽咕哝道。
“……原来如此……”
楚轩点了点头，“我明白了……用这种办法吗？果然不愧是何修钦……”
“是啊，这种办法一般人的确做不到，何修钦还没慷慨到把所有秘密给你们的地步。”
何为妖开朗一笑，“给你们的缺实施毁灭者的基因图，但是准确来说那仅仅是‘毁灭者’的雏形，最重要的还是后期的培养。”
“互相吞噬？”
“也没那么夸张，只是类似于这种。”
何为妖支着下巴笑眯眯，“你也清楚，想要完成一个基因改造人有多麻烦，自然要有很多备份了，其中会有一些某方面发育不完全的怎么办呢，又不能丢掉……只好拿来喂发育完全的那一些了。
那一批半成品里面，也只有我和小孽属于发育完全没有缺损的类型……这才好命的被养大了。”
“只有你们两个吗……”
“嗯，不过就算是我和小孽也不算‘完全体’，我的体能弱，而小孽的精神力也不够强，都没法达到毁灭者的预期要求。”
何为妖轻松的耸了耸肩，“没办法……毁灭者本来就很逆天，能量产的话，美国早就征服世界了吧……”
何为孽沉默，实际上他已经沉默了很久。
“那么，是怎么制造出‘完全体’的？”
“诶～按道理来说你和我们算是对手吧？我凭什么告诉你？”
何为妖笑容欠扁语气欠打。
“……其实很简单。”
何为孽终于开口，“如果‘1’都不够，那么‘1+1’不就行了么……”
“嗯，是啊。”
何为妖点了点头，“一加一……只要小孽吃了我，不就什么事情都解决了？”
“……”
“吃……”
郑吒看看何为妖再看看何为孽。
“准确来说叫做吸收。
你又不是没见过我怎么灭掉那些外星人的。”
何为孽白他一眼，“就算不能进入完全体状态，直接用牙咬也成，亏你还是吸血皇族……啧。”
“……可是……”
“所以说，小孽最清楚我的精神力有多强了。”
何为妖笑眯眯地环上何为孽的脖子，“而且……你很清楚，我的灵魂在哪里。”
“……”
何为孽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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