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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的话，凤凰族的局面永远都不会有什么改变。
“时间差不多了。”
夜朔抬手，止住了众人七嘴八舌的话：“我会尽力的。”
“尽力就行。”
其他的毁灭凤凰，倒是也没对夜朔提出更多的要求。
毁灭凤凰一族人少。
他们都希望每一个族人都能平安。
至于更多的……
夜朔肯定心里有数。
“我走了，等我回来。”
“好。”
*
顾明希这边，对虚空兽的研究，正好有了一些眉目。
不过，夜昭这边的变化，他也若有所觉。
“你定下的时间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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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拟，考核，结局定
“嗯。”
夜昭点头。
决定好的时间已经到来。
不出意外的话，夜朔、夜七弦、夜离月三个人，很快就会出现在这里。
顾明希看了看周围，虚空兽血肉消失的地方，一丛小草正在以一种诡异的速度生长、变化。
这里的情况，似乎并不适合被凤凰族的人看见。
夜昭看懂了顾明希的担忧。
“放心吧，他们不会发现这边的情况。”
“那就行。”
“有关于最终人选，你打算如何确定？”
顾明希除了观察这个草丛之外，没什么事情可做。
干脆打听了一下。
夜昭闻言，微微笑了笑。
不知道为什么，顾明希觉得，夜昭这个笑容里，有一种十分微妙的意味。
“是模拟人生。”
顾明希没听懂：“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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