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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东那块地皮怎么样了？”
助理：“大获全胜！
这次多亏了沈总的帮忙，过程很顺利。”
我蹙眉：“沈凌白？”
助理回了是。
我向来不是会免费帮忙的人，同理我认为其他人也不可能。
“他想要什么？”
助理啊了声，“沈总没说。”
他又继续道：“哦对了，沈总临走前跟我说希望你加他微信，和手机同号。”
我愈发不解。
挂断电话后便加了沈凌白的微信。
昵称是一个大写的L，头像是他那串佛珠。
对方几乎秒同意。
“多谢沈总帮助，日后有需要尽管提”
等了会儿，男人发来微信：
“何必去综艺？”
我看着，微微一怔。
沈凌白是在我为上综艺只是不想让莫雪嫣好过而感到不值？
还是觉得我自降身份了？
我不得解，但也觉得边界被触碰。
心里难免不悦。
“不劳沈总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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