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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我十八岁生日那天起，林德辉就变了。
生日宴后，他抓住了我挣扎的脚丫，一点点脱去我的袜子。
把我的脚趾放在他的鼻翼下，深深嗅着，“囡囡长大了，小脚丫都有味道了！”
“臭……臭的……”
“胡说，少女的体香怎么会臭！
囡囡很香，我很喜欢。”
林德辉把我的双脚放进温水里，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从我的脚踝开始轻柔，直指脚尖，然后粗糙的手指在我的脚趾缝中揉搓，异痒让我不禁轻哼，想把脚从他的手中抽出。
他却狠狠的抓住我的脚踝，又按了下去。
“囡囡力气又变大了，也变的敏感了！
"极力克制激动的声音却变得更加猥琐，“我真有点等不及了！”
“囡囡，你的皮肤越来越好了，我这才轻轻一抓，你就红了！”
我整个人都傻了，虽然以前他也经常以长辈的身份帮我洗脚，可从没这么暧昧过。
像是换了个人……
我叫林囡。
十岁那年，被林德辉从福利院领回了家。
他养了我八年。
我一直把他当长辈尊敬，可在我十八岁生日这天，家里气氛却突然变了。
那天刚起床，我赫然发现佣人们清一色换成了女仆装。
她们的雪白呼之欲出，个个都在搔首弄姿。
唯一不变的是，这些人对我仍是客客气气。
我红着脸，不敢与她们对视，将杯子里的咖啡一饮而尽之后，舔了舔嘴唇。
被林德意味深长的看着，我赶忙低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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