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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夜沉声说道。
事实上，他比妖圣更清楚这条道路的正确性，因为，另一个诸天万界的至高之路也是相似的路线。
这一役过后，祂多半是要与魔佛同归于尽，妖圣枪归于圣皇所属，妖帝是圣皇的坐骑，妖皇是圣皇的棋子，等于整个妖族的高层都是沈夜的人，就算有部分妖族不愿臣服，也只能认命。
“等等，这样说的话，他帮我真的只是为了兑现诺言？”
妖圣猛然惊醒，语气幽幽地问道：“我怎么感觉，你的目标其实是为了收服妖族？”
在沈夜看来，这是因为他们都是三人互为锚点，所以才能保证自身不至于迷失。
一一一.二五三.一九四.七二
从一以至于无穷和从一至零，哪个容易自然无需多言。
难不成继续悟道，祭掉，悟道，祭掉？
那如果不舍弃肉身“飞升”
呢？不是不愿，而是做不到。
妖圣最终说道：“所以，我劝你还是放弃这个不切实际的幻想。”
他向来积极进取，勇猛精进，以退为进的突破方式不适合他，以这种方式突破，以后还怎么提升？
“天仙突破传说，点化的‘他我’极限是九百九十九个，造化突破彼岸，大道显化的异象可以有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种，可若是要以量变引起质变的方式突破道果，九百九十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条道都不够。”
这就好比第一世蓝星古史中那些舍弃肉身、元神飞升的“仙人”
，虽然逍遥自在，但却是无根之萍，迟早会迷失虚空。
“可这是一条已经被证实能走通的路。”
妖圣还是不能理解。
可在沈夜看来，这两条道路都有极大的隐患，道尊突破后再无记录，甚至连做减求空产物被昊天灭杀也无动于衷，虽然可用道果不可揣测来解释，但这样的突破有意义吗？还有那位三世铜棺之主，更是生病自毁，成了黑暗源头，给人的感觉似乎比诡异始祖都要不如。
“为何一定要做减求空？道尊之道，非我之道。”
沈夜语气坚定，他现在的见识眼界绝不弱于突破前的道尊。
“你疯了吗？这样还怎么做减求空？”
妖圣不敢置信地问道，掌握的道越多、越强，做减求空的难度也越大。
妖圣缓缓点头，比如祂的五德之道，天帝的光阴之道，灵宝的终结之道。
“收服妖族？”
沈夜轻笑一声，“娘娘这便是小觑我了，收服妖族何须如此费力？”
在此之前，就让伏皇肉身物尽其用吧。
“好气魄，只可惜，你不可能成功。”
妖圣微微摇头，“在道尊还未突破之前，彼岸们尝试过各种各样的突破之法，自然也思考过类似于突破传说的量变达成质变，但根本看不见希望。”
祭道之上是将自身之道祭掉，焚尽规则与秩序，道果则是做减求空，将自身道果交给别人继承。
沈夜轻笑一声：“既然无法得出无穷大的具体数字，让我成为无穷大本身不就可以了？”
他的想法很简单，以天意秘境烙印诸天，诸天万界每变化一次，自身也跟着变化一次。
还是写得无比艰难，头都要炸了，但我平复道心的方法还是有点作用的，至少终于回到两章的起跑线了，不过也是我自讨苦吃，这样写完全是吃力不讨好，每次写完都忍不住想骂自己，写个同人、诸天搞什么创新，完全是脑袋被门挤了（╥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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