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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抿了抿唇，勉强牵起一丝笑意：“老板娘，好久不见。”
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干涩。
“可不是好久不见嘛！”
老板娘感叹道，眼神在两人之间转了转，语气里满是惋惜与好奇。
“得整整三年多了吧！
你们以前可是我们店的常客，每周都来报到，我还跟我老公说，这世上怎么有这么般配的一对呢！
后来突然就不来了，我还以为你们搬去别的城市了，没想到今天竟然又碰到了！”
她越说越兴奋，又看向慕昱辰，笑道：“慕先生，你也还是老样子，还是这么英气！
当年你为了给唐小姐抢最后一份松鼠鳜鱼，还跟隔壁桌的小伙子差点拌嘴呢，你还记得不？”
慕昱辰的目光下意识地看向唐晚柠，见她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片浅影，不知在想些什么。
他喉结动了动，语气里多了几分复杂：“记得，怎么会不记得。”
那年的他，总爱用这种笨拙的方式讨好她，以为只要把她喜欢的都捧到她面前，就能留住她。
老板娘没察觉到两人之间微妙的气氛，还在兴致勃勃地回忆：“当年唐小姐生日，你还包了整个二楼，摆了一桌子的玫瑰，吓得我还以为你要求婚呢！”
她拍了拍手，脸上满是欣慰，“今天能再看到你们一起过来，真好！”
老板娘的话像颗猝不及防的小石子，砸破了两人之间刚刚泛起的一丝暖意。
唐晚柠脸颊倏然爬上薄红，一半是被“和好了”
的揣测闹得有些窘迫，一半是面对过往回忆的无措，指尖下意识地攥紧了风衣下摆，指腹蹭过布料上细密的纹路，连带着呼吸都乱了半拍。
她没敢去看慕昱辰的眼睛，也不知该如何回应老板娘的热情。
否认太过生硬，默认又违背本心，只能微微垂着眸，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轻轻颤动，脚步下意识地往后挪了半步。
这半步的距离不算远，却在两人之间划出了一道清晰的界限，无声地抗拒着“复合”
的揣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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