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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早点发现她的真面目，就不会发展这样的事情。
她的晚柠也不会受那么多的苦。
他时常眼前会浮现起唐晚柠流产时孤独的背影，想起她被谣言缠身时的孤立无援，想起她确诊抑郁症后空洞的眼神，每一个画面都像一把尖刀，狠狠扎进他的心脏。
徐司白看着他痛苦的模样，叹了口气，没再劝说。
他认识慕昱辰几十年，知道他是个极度偏执的人，一旦认定了自己的过错，就会反复苛责自己。
“晚柠那边，有松动吗？”
提到唐晚柠，慕昱辰的眼神柔和了些许，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希冀：“她今天……叫了我的名字，真心实意地跟我说了谢谢。”
他顿了顿，像是在回味那片刻的温暖，“她还说，等忙完就去英国接唐伯父，说伯父知道老宅回来了，一定会很高兴。”
“这就好啊。”
徐司白笑了笑，端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她能对你敞开心扉说这些，说明己经开始慢慢放下芥蒂了。
你别急，慢慢来，用行动一点点暖化她，总会好的。”
慕昱辰点点头，又喝了一口酒。
酒液在胃里燃烧，带来一阵灼热的暖意，却依旧驱散不了心底的寒凉。
他知道徐司白说得对，可他就是急，急着弥补，急着赎罪，急着看到她真正放下过去，重新展露笑颜。
包间里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冰块碰撞的声响。
徐司白看着慕昱辰落寞的背影，忍不住开口：“说真的，你这‘追妻火葬场’的戏码，可比商场上的尔虞我诈精彩多了。
你说会不会有因果循环？”
慕昱辰没反驳，只是自嘲地笑了笑：“我倒希望有。
以前总觉得她离不开我，总觉得她做什么都是理所当然，首到失去了才知道，她才是我生命里最珍贵的东西。”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语气里满是疲惫，“有时候我真怕，就算我做了再多，她也不会再原谅我。”
“怕也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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