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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目光，让他脖子后面的汗毛，都已经高高竖起。
虽细小，可看得出来年轻时无比壮硕的胳膊肌肉，紧绷。
“把小宗推出去，和吐蕃人苟合。”
“现在大唐来了，你亲自出面，要和我们大唐苟合。”
“不管如何，都会保存下一部分和蛮部。”
“都是聪明人，就没有一个傻的。”
张楚叹息。
阿鲁面色瞬间苍白。
他假装端起来茶水，可茶水却晃荡的厉害。
等勉强抑制住身体不让颤抖，可额头的汗水，涔涔而下，无法控制。
“上使所言，卑贱之人不敢反驳，但，有一点，还请上使知晓，我们和蛮部，是真的不想和大唐对立。”
“我们被吐蕃和大唐裹挟其中，一些决定，是没有办法的。”
“为了族人，为了......传承，总要有人去牺牲。”
张楚举了举手中的茶杯。
“所以说，想要彻底平定十万大山，只依靠刀兵，是不可能做到的。”
“你们是聪明人，知道取舍，或许短时间会臣服于刀兵，但，时间长了，恢复过来，依旧会选择自己更有利的方向。”
“阿鲁，你老了，不管是杀了你，还是说你来和本帅谈，已经代表不了什么了。”
“让日吉来吧，他是个有胆魄的人。”
“他敢出任族长，就已说明了很多。”
“你既然不是族长，那就没资格和我再说什么。”
“走吧，不过，走之前，可以去昆州城内看一看，如果带着金银，或者说我们需要的一些特产，就可以购买或者交换些你们族内最近最缺的物资。”
“我是来和你们商讨一个长治久安的法子，不是单纯的斩杀！”
“你们不是金齿部，不是濮子部，给朝廷的交代，这两部就足够了。”
“十万大山，还需要你们这样的聪明人，来维持。”
张楚笑道，直接逐客。
因为他已经看到，有一个步辇，停在了军营外。
阿鲁颤抖的慢慢站了起来。
“多谢上使慈祥。”
阿鲁告辞了。
他出去的时候，那道瑰丽的身影，就已站在门外。
阿鲁见了，有些意外，不过也还是躬身，抱歉道：“楚月的王，之前和蛮部的围攻楚月部，实在不是我之所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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