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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比东开玩笑道，但美目中满是担忧。
“不不是的”
胡列娜美目红肿，但她不想让焱背锅。
“那你是因为凯尔吗？”
比比东缓缓说道，美目注视着胡列娜的眼神。
“没没有的事”
胡列娜眼神躲闪，她无法掩饰自己的内心，说到底她还是个十四岁的孩子。
她不像凯尔，凯尔的内心是个成熟的灵魂，凯尔这种二十多岁灵魂都做不到完全掩饰自己的情绪，何况是胡列娜。
“你听到了凯尔的信的消息了吧”
比比东眼神充满了疼惜，看着胡列娜，这个她第一个学生。
比比东对于胡列娜的爱绝对不逊色于凯尔的。
“嗯”
胡列娜咬着嘴唇，应了一声。
“傻孩子唉”
比比东再度抱住胡列娜的头，叹了口气。
胡列娜再也忍不住自己的情绪，红肿的美目中眼泪再度夺眶而出。
“凯尔那孩子，是太优秀了点。”
比比东叹了一口气，“娜娜，老师没想到你竟然”
胡列娜在比比东怀里抽泣，“所以，老师，是我错了吗？”
“感情这东西，怎么会有对错呢？”
比比东美目里闪过过往的那些画面，眼神复杂。
“喜欢上一个人，是不会管对还是错的。”
比比东对着胡列娜说，“我只是没想到凯尔也有喜欢的人了。”
“我还以为这小子，过几年才会知道喜欢是什么。”
比比东苦笑，“没想到”
比比东其实很早就想过这样的问题了，对于比比东来说，两个学生的情感问题迟早一天会有的。
就像当初的比比东之于千寻疾一样，即便再不舍，凯尔和胡列娜都会有那一天。
但比比东不会像千寻疾那样，她已经知道过那种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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