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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自己是被诱骗过来的，章霖的脸色霎时又变得阴狠怨愤，他恶狠狠地瞪着苏末，甚至还咬了咬下嘴唇，看似马上就要冲上去将苏末一把撕碎。
“我还让我另一个同事偷偷摸摸溜进你房间，窃取你藏在房间里的那瓶宠物快乐粉，”
说着，苏末看向鹿呦呦，他对章霖有些反常的神情视若无睹，“然后再趁着你睡觉的时候悄无声息地把粉末洒在你身上，而且还得控制好粉量，不能让粉的气味引起你的注意。
虽然难度有点高，但他完成得很漂亮，你没有发现自己身上携带了这股味道……”
鹿呦呦脸上涨起罕见的淡淡红晕，动作不太自然地揉了揉鼻子：“害，不过就是偷取藏在睡衣内兜里的东西罢了，小菜一碟！
藏在犯人菊花里的证物，老子都成功偷走过！”
众人：“……”
“两个关键的作案工具，改造过的陷阱机器和新型宠物快乐粉皆为常人难以获得，即便苏家老爷子的八十大寿庆祝活动持续一个多星期，就算你提前做好准备进入酒店工作，你也无法在短短几天之内改造一架陷阱机器，”
苏末的语气里透着笃定，“因此，这架陷阱机器，想必也是在暗网上购买的吧？”
全场一片死寂。
“没错，是我网购的。”
章霖干脆地承认了。
他是写悬疑推理小说的，自然知道暗网的存在，对于他来说，想要精准找到自己想要的犯罪工具并不难。
他轻轻笑了起来，笑声里混杂着得意和心酸：“不是每个人都能够进入暗网购买商品的，需要一个推荐人……”
“推荐人是谁？”
高明理立马警觉地挑了挑眉，连忙追问：“快说！
别妄想逃避这个问题，不然警方有的是各种刑讯手段来撬开你的嘴！”
章霖摇摇头，嘴角浮起一抹诡异又戏谑的笑容：“可笑的是，我根本不认识这个推荐人是谁，也从来没见过他，自然不知道他本人的信息、长什么模样，就连真实声音也未听到过。”
“不可理喻！
你不认识他，他会当你的推荐人？”
高明理根本不信。
“我也觉得奇怪，当我心里萌生谋杀的念头时，这个神秘人就找上了我，并且自荐当我的暗网推荐人……”
章霖的目光看向远方的虚空点，开始回忆当时的情景，慢悠悠道：“有人向我推荐杀人工具以及相关产品，我自然乐意接受。
但当时我并没有详细的杀人计划，对如何实施详尽的谋杀手段一筹莫展，也就和那人断了联系……”
众人瞠目结舌，屏息静气地等待他继续说下去。
“直到我跟随着谷鸿波来到颐霖山庄，得知他每个晚上都会去散步，并摸清楚他的行走路线后，我产生了将他推进井里并造成意外事故的念头。”
听到章霖从暗网上购买杀人产品时，苏末其实并不感到意外，然而当他听到这股暗网神秘推荐人存在时，不由略微愕然地睁大双眼。
只听章霖继续道：“回去后，我打开电脑登录聊天软件，主动找到那名神秘推荐人并向他阐述了自己的杀人想法——把谷鸿波推入井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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