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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的丝袜已经被脱掉，揉成一团放在旁边的桌上。
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洒进来，照在她纤细的小腿上，勾勒出一截优美流畅的曲线。
皮肤白得发光，细腻得看不见毛孔。
只是那美好的曲线，延续到脚踝处时，被一块青紫色的肿块无情地打断了，显得格外刺眼。
杨帆就坐在她身边。
他提着一个从校医那拿来的冰袋，小心翼翼地敷在她肿起的地方，一边还不停地跟她说话。
“都怪我，最后那个球太用力了。”
他一脸歉疚，“我当时就想着不能再被你虐了，想赢一个球回来，没想到……”
“不……不怪你。”
鹿芊芊的声音细若蚊蚋，脸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是我自己不小心，穿了不该穿的鞋。”
她现在哪里还有心思去计较那个球。
满脑子都是被他抱在怀里的感觉，还有他身上好闻的、淡淡的洗衣粉味道。
“那也不行，责任在我。”
杨帆语气不容置喙，“你放心，在你脚好之前，养身体的工作就交给我了。”
他说着，抬起手，非常自然地帮她把一缕散落在额前的乱发拨到耳后。
指尖无意间擦过她的脸颊。
鹿芊芊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
她触电般地低下头，心脏砰砰狂跳，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嗯……”
她从喉咙里挤出一个模糊的音节，权当是回答。
杨帆看着她羞红的耳朵尖，计划通。
接下来的几天，杨帆完美地扮演了一个体贴入微、充满责任感的“肇事者”
。
他每天算好时间，即使自己下午有课，也总能在六点多，鹿芊芊晚自习开始前，准时出现在她高中的校门口。
第一天，他提着一个精致的纸袋。
里面是附近一家高级西餐馆的外订——奶油蘑菇汤，黑椒牛柳意面，还有一份水果沙拉。
鹿芊芊一瘸一拐地从校门里出来，看到他手里的东西，眼睛都瞪圆了。
“学长，你……你这是干什么？”
“给你送晚饭啊。”
杨帆笑得阳光灿烂，“医生说你要补充营养，才能好得快。”
“不行不行！”
鹿芊芊连连摆手，脸都急红了，“这个太贵了！
我不能要！”
她知道那家餐厅，人均消费至少两三百。
“拿着。”
杨帆不容分说地把纸袋塞进她怀里，“就当是我赔罪了。”
“那也不行！
我……”
“医生说了要补充蛋白质，听话。”
杨帆板起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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