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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退的时候退得乾脆，该守的时候一步不让。
这种对手，比秦守那种明著来的紈絝难缠得多，也比秦璐这种只会仗势欺人的大小姐危险得多。
“秦少说得有道理。”
许川说，“人情確实太重了。
那换一个。
我听说秦家在京城有几处物业，其中一处在海淀，靠近中关村。”
“我在京城的分公司正在找办公场地，秦少如果方便的话，帮忙牵个线，租金按市场价算。”
秦昭礼的眉毛微微动了一下。
许川这个要求听起来比“人情”
轻得多，不过是帮忙找个办公场地，而且还是按市场价付租金，听起来像是秦家帮了个小忙。
但秦昭礼知道，这比欠人情更难办。
因为一旦秦家帮许川找了场地，就意味著秦家和川一科技之间有了合作关係，哪怕只是表面的合作，也会被外界解读为秦家在向许川示好。
而秦家现在的处境，秦老太爷之所以不让秦家子弟去找许川麻烦。
就是因为秦家在杭城吃了大亏之后还在休整期，既不能跟许川正面衝突，也不能让人看出来秦家在示弱。
许川要的这个“帮忙”
，恰恰踩在了秦家最难受的位置上。
秦昭礼沉默了两秒，然后笑了，那个笑容跟刚才不同，带著一点真实的意味。
不是被逗笑，是某种被对手將了一军之后的瞭然。
“许先生对秦家的情况很了解。”
“做生意嘛，总得了解一下自己的对手。”
许川也笑了。
“海淀那处物业，是秦家的產业。
不过目前租约还没到期，年底才空出来。
如果许先生不著急的话，到时候可以优先给你。”
“不急。
京城分公司刚起步，现在的临时办公室也够用。
年底正好。”
两个人就这么你一言我一语，把物业的事定下来了。
旁边的人听不太懂他们在谈什么，只有陈知听出了门道。
许川要的不是物业，他压根不需要秦家帮忙找场地。
他要的是一个信號，一个秦家不得不配合他演的戏。
秦昭礼答应了这个要求，就等於在外界面前承认了秦家跟许川之间有某种合作关係。
“许先生，还有別的要求吗？”
秦昭礼问。
“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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