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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得自己心里有数，每个人为什么跟著你，图什么。”
“白灵图的是做事的空间，赵远山图的是技术的突破，周铭图的是资本运作的舞台。”
许川说。
“那你给他们了吗？”
“给了。”
“给够了没有？”
许川想了想：“白灵那边，我把公司的日常运营全权交给她，除了核心决策不过问。”
“赵远山那边，我给了他足够的算力资源和自主研究方向。
周铭那边，我让他管著公司的钱袋子，投资决策权在他手里。”
张老將军点了点头：“给够了，还得防著，不是防他们害你，是防別人挖他们。”
“你刚才在陈家说核心代码只有你一个人掌握，这个做得对。
但光防代码不够，还得防人。”
许川说：“核心技术在我手里，他们走不了。”
“走不了不代表不会走。”
张老將军说，“你对手不是傻子，挖不动你的人，可以挖你的团队。
挖不动你的团队，可以挖你的合作伙伴。”
“挖不动你的合作伙伴，可以在政策上卡你，在舆论上搞你，在供应链上断你。
商场上这些招数，比战场上的子弹还难防。”
“你手里有灵动-1，现在所有人都捧著你。
但你要记住，捧得越高，摔得越重。
你今天坐在那个客厅里，沙小子对你笑，江远山请你吃饭。”
“宋家丫头飞过来跟你谈合作，这些人都在说你好话。
但好话听多了，容易以为自己真的无所不能。”
许川没说话，等著他往下说。
“做技术的人容易犯一个毛病，觉得技术好就什么都好。
技术是好东西，但不是万能的东西。
灵动-1再厉害，也斗不过人心。”
他指了指自己的胸口：“人心这东西，比你的代码复杂多了。
你写的代码再复杂，也就几百万行。
人心，一行代码都没有，但你永远算不准。”
许川说：“爷爷，您的意思我明白了。
跟人打交道，不能光靠技术，还得靠眼力。”
“眼力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你心里始终要放著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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