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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须王司信手接过。
烟火最好的检验，就是用它点亮夜空。
两人走出工坊，来到空旷的庭院。
天色已完全暗下，星辰渐显。
须王司將竹筒放在地上，指尖灵光一闪，点向末端的引线，隨即退开几步。
嗤—
一道细小的白光自球中躥出，笔直升上夜空，在抵达某个高度时，悄然绽开。
没有震耳欲聋的爆响，只有一片极其柔和的光晕扩散开来，缓缓渲染夜空。
光晕中心是暖金色，向外渐次过渡为橘红、淡紫，最后融进深蓝的夜幕边缘，形成一圈朦朧的光环，持续了数息才渐渐消散。
“怎么样？”
志波空鹤抱著胳膊，仰头看著光晕完全消失，语气里带著淡淡的得意和自信。
“转瞬即逝的绚烂，很美。”
须王司望著恢復寂静的夜空，诚心赞道。
“你喜欢？”
志波空鹤侧头看他，眼眸在微弱的月光下亮晶晶的。
“很喜欢。”
“就是有点没看够。”
须王司点头。
冬日夜晚的烟花秀，就觉得年节的味道少了什么，原来是这个。
“没看够？简单！”
志波空鹤闻言，嘴角的弧度更明显了，那是一种匠人手艺被认可所带来的愉悦。
她转身朝前院的方向喝一声。
“金彦，银彦！
帮著准备一下，顺便把其他人喊来，今晚让客人看个尽兴！”
“是。”
双胞胎壮汉从黑暗中应声而出，齐声应道。
隨后身影迅速没入廊道的阴影中，行动利落无声。
趁著准备的空档，志波空鹤兴致勃勃地带著须王司挑选今晚的烟火组合。
须王司听得专注，偶尔附和几句，两人谈兴更浓。
不多时。
金彦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空鹤大人，须王大人，庭院里已备妥。”
庭院中央的一片开阔地，正对烟火台的位置，铺开了一条宽阔的红色绒毯。
绒毯上整齐摆放著数张靠背坐椅，显然是考虑到冬夜的寒意，椅背上搭著厚实的羊毛毯。
坐椅之间设有矮几，上面布置妥当，备好了茶水和点心。
除了这些，还贴心了设置了一个小台子，上面摆放著软垫和一小碟鱼乾，显然是为某位特殊客人准备的。
志波家的其他人都已就座。
“波尼，安静！”
志波岩鷲换上了厚实的棉袍，怀中的波尼被旁边小台子上的鱼乾的味道吸引，哼哧哼哧蠢蠢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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