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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一小，紧紧相扣，深邃得如同两口连接著混沌的黑洞。
那是——重瞳！
而且不是普通的重瞳。
在那瞳孔的最深处，灰濛濛的混沌气流疯狂翻滚，仿佛在演化开天闢地的景象。
两道灰色的神光，毫无徵兆地从叶玄眼中射出。
这光束无视了空间，无视了距离，直接洞穿了不周山脚下的虚空，留下了两道久久无法癒合的漆黑裂痕。
甚至连女媧周身繚绕的护体圣光，都被这两道目光激得盪起层层涟漪。
“嗯？”
女媧正准备继续捏土的手停在了半空。
她那一双蕴含著日月星辰的美眸，此刻充满惊讶地看向这个刚刚诞生的人。
“先天重瞳？且伴生混沌气？”
女媧轻声自语。
她没想到，自己心血来潮捏出的第一个人族，竟然有著如此跟脚。
这等体质，即便是放在先天神魔之中，也足以排进前列。
“既如此，便赐你名——玄。”
女媧开口，言出法隨。
“玄……”
叶玄喃喃重复著这个名字，眼中的混沌神光逐渐收敛，恢復了正常。
他看著面前这个高大、神圣的女子，脑海中那些关於前世的记忆碎片迅速重组，与眼前的景象重叠。
不周山。
女媧造人。
“我穿越了？还是女媧造出的第一个人？”
叶玄心中巨震。
但他没敢动，也没敢说话。
因为女媧已经转过身，继续她的造人工作。
许是有了叶玄这个完美的模板，女媧接下来的动作快了许多。
一个个泥人被捏出，落地化人。
这些人虽然也是先天道体，但相比於叶玄，身上少了一股莫名的道韵，眼中也没有那种惊世骇俗的异象。
很快，女媧捏出了三千个泥人。
这就是日后的三千先天人族。
“太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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