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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
“你跟着他，”
父亲顿了顿，“累不累？”
茉莉想了想。
月光照在她脸上，照在她微微隆起的肚子上。
海风吹过来，把她的头发吹乱了。
“累。”
她说。
父亲愣了一下。
她又说：“但值得。”
父亲看着她。
他看着她那张脸，看着那个和他妻子年轻时长得很像的女儿。
他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
他只是站在那儿，站在女儿旁边，看着这片陌生的海，这个陌生的岛，这个陌生的夜晚。
远处有海浪声。
一下一下的，像呼吸。
他忽然想起两年前那个晚上。
想起自己瘫软在客厅地板上的样子。
想起妻子躲在房间里哭的声音。
想起那个站在门口、说“我帮你们”
的年轻人。
现在女儿站在他旁边。
怀孕了。
健康的。
刚刚赚了六十多亿美刀。
他忽然觉得，这辈子，值了。
“进去吧。”
他说，“风大。”
茉莉点点头，转身往屋里走。
父亲跟在后面。
走到门口，他回头看了一眼那片海。
月亮挂在海面上，洒下一道银白色的光。
海浪一下一下涌上来，又退下去，像永远不会停。
：（）女友母亲怀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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