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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给我们大……冷库惹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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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说话。
白朗站在人群靠后的位置，两只手搓著棉手套，听完了没有吭声。
刘佳斌在他右后侧，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额头宽，颧骨高，以前在转运站跑过仓库装卸，干活有把子力气。
上回抱怨粥稀的就是他。
他听那条规矩的时候眼神往別处飘了一下，於墨澜注意到了，没有多说。
中午快到的时候，杨滨三人回来了。
刘根在前，常新在后，中间跟著一个女人。
女人穿了两件棉袄叠在一起，外面那件大了整整一號，袖子过腕，反折了两圈还是长。
於墨澜让其他人先去吃午饭，把杨滨引到一侧。
amp;找到了。
amp;杨滨说，amp;地址对，四號楼二单元一楼，蓝毛巾掛在楼道铁管上，用铁丝绑著，没动过。
门没锁，靠著一根细铁丝绕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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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mp;她一个人？amp;
amp;就她。
楼道冷，她住的那间把缝都堵了，用破棉衬衫塞的，窗户钉了两块木板。
我们拍门的时候，她用菜刀顶著门缝探头。
amp;杨滨停了一下，amp;我把纸条从缝里推进去，说陈玥在这边、腿伤有人处理了。
她拿著纸条看了一会，才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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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mp;那栋楼里有没有其他人？amp;
amp;有。
对门一户，楼上两户，都住著，路过的时候有人探头看。
走的时候楼道里来了个男的，喊了一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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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mp;喊什么？amp;
amp;说她要是不想走，可以不走，没人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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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墨澜朝门口那个女人看了一眼。
女人低著头，棉袄袖子垂著，手没有出来。
amp;东楼三號间，备热水，叫程梓过去看一下冻伤。
amp;他顿了顿，amp;先不告诉陈志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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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mp;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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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墨澜没有去东楼，在院子里等大家收拾妥当，下午两点带队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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