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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这个仪式可以救我……”
姚贡丰心中燃起一丝希望，他决定试一试。
他开始按照记忆中的步骤，自发地举行起萨满仪式。
他先是在地上画了一个奇怪的图案，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小刀，划破自己的手指，将鲜血滴在图案上。
鲜血在地上蔓延开来，散发出一股刺鼻的腥味。
接着，他闭上眼睛，口中念念有词，试图与神灵建立联系。
“伟大的神灵啊，请您救救我吧……我知道我错了，我不该撞死那只黄皮子……请您原谅我……”
姚贡丰一边念着，一边磕头，额头重重地磕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随着仪式的进行，锅炉房里的温度越来越高，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点燃了。
姚贡丰的脸上满是汗水，与血水混合在一起，顺着脸颊流淌下来。
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拉扯着。
突然，他感觉自己的牙齿变得异常锋利，一种强烈的欲望涌上心头，他想要撕开自己的皮肤。
“不，我不能……”
姚贡丰拼命地抗拒着，但那股欲望却越来越强烈，让他无法抵挡。
最终，姚贡丰还是屈服了。
他张开嘴巴，用锋利的牙齿撕下自己手臂上的一块皮肤，鲜血顿时涌了出来，疼痛让他几乎昏厥。
但他没有停下，他继续撕着自己的皮肤，一块又一块，然后将撕下的皮肤贴在铁柜上。
“啊！”
姚贡丰的惨叫声在锅炉房里回荡，他的身体已经千疮百孔，鲜血染红了他的衣服，也染红了地面。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痛苦和绝望，但他依然在机械地重复着撕皮肤、贴皮肤的动作，仿佛被某种邪恶的力量控制了。
此时，铁柜上的动物尸体似乎有了一丝动静，它们的眼睛里闪烁着诡异的光芒，仿佛在注视着姚贡丰的一举一动。
而墙壁上的血字，也变得更加鲜艳夺目，仿佛在诉说着一个古老而又恐怖的故事。
“我……我快不行了……”
姚贡丰的声音越来越微弱，他的意识也逐渐模糊。
在他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他仿佛看到了五个模糊的身影，正缓缓地朝着他走来……除夕夜，寒风如刀，呼啸着刮过寒露市郊外的乱葬岗，四周一片死寂，只有那凄厉的风声在空旷的原野上回荡，仿佛是无数冤魂的哀嚎。
姚贡丰拖着遍体鳞伤的身体，艰难地在雪地里爬行着，他的眼神空洞而绝望，嘴里不停地念叨着：“还债……我来还债了……”
此时的他，全身溃烂，伤口处不断有血水渗出，与地上的积雪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他的衣服早已破烂不堪，被血水和血水浸透，紧紧地贴在他那瘦弱的身体上。
每爬一步，他都要忍受着巨大的痛苦，仿佛有无数根针在刺扎着他的身体，但他依然没有停下，那股神秘的力量驱使着他，让他朝着乱葬岗的深处爬去。
终于，他来到了五座新坟前。
这五座新坟并排而立，在皑皑白雪的覆盖下，显得格外阴森。
坟前没有墓碑，只有几堆凌乱的黄土，仿佛在诉说着它们主人的悲惨命运。
姚贡丰缓缓抬起头，看着眼前的五座新坟，脸上露出了一丝解脱的笑容。
“终于……终于到了……”
他的声音微弱而沙哑，仿佛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挣扎着站起身来，摇摇晃晃地走到第一座坟前。
这座坟埋葬的是他撞死的那只黄皮子，他缓缓蹲下身子，伸出颤抖的手，轻轻地抚摸着坟头的积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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