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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说刚才他牵你的手了吗？他都这么主动了，你应该给点回应。”
走在前面的吴侃君转头看着停在原地的两人，用洪亮的声音说了句：“外面冷，有话进去说吧。”
“声音也这么动听。”
看着二慢陶醉的表情，莫兮摇了摇头：“你着魔了。”
大殿传来诵经声，莫兮一个人走了过去。
智一盘坐在蒲团上，闭眼诵经。
张赫寅满身绷带躺在他身边，眼睛飘忽不定。
看到莫兮的时候，先是一喜，眼里的光转瞬熄灭。
莫兮站在智一身后，轻声说：“住持。”
智一停止诵经，睁开眼睛：“韩夫人，我就在门外，你随时吩咐。”
“谢谢。”
关门声传来，莫兮已经站在了张赫寅身边，低下头看他：“你能说话吗？”
“莫兮，对不起。”
此刻的他恨不得当场死去，他受不了自已以这副模样出现在莫兮面前。
他知道莫兮这次来的目的，所以他更加绝望。
也许这是他最后一次见到莫兮了，一想到这里，心底一阵阵刺痛。
看着他不停变换的表情，莫兮根本不想猜测他在想什么：“你在飞机上见到了我的父母？”
“是。”
“他们有没有和你说话？”
“嗯。”
张赫寅忍住全身疼痛，动了动身体：“莫兮，我当时以为那是一个恶作剧电话。”
“他们说了什么？”
他从莫兮的眼里看不出悲喜，这让他有些不安：“打了招呼，说起你保送研究生的事情。”
“有没有提起二慢？”
“嗯，莫伯伯说想要接二慢回家。”
门外站着的二慢捂住嘴哽咽，接过张赫寅递过来的纸巾时，更加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趴在他的胸前大哭。
相比于二慢的悲伤，莫兮显得非常平静。
其实她来找张赫寅就是为了确认这件事，父母突然说要带她度假，其实是想给二慢一个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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