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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着的两个女儿为了活着吃了很多苦。
常年躲藏的日子，他甚至有些精神衰弱。
睡着的梦里全是妻女的脸，睡不着的晚上满脑子都是妻女的模样。
终于，他等到了回国的机会。
陆子如给他建造了这座茶园，他一度感激，甚至想要忘记之前陆子如对他、对他女儿的折磨。
果然，陆子如这个女人从不做赔本的买卖。
她以茶园为掩护，送来了一批人，整日研究一种配方，说是让人吃了可以发亮。
他认为陆子如一定是疯了才会浪费钱财搞这些，但他不敢说，毕竟在人屋檐下。
彻底让他绝望并且想要找韩枫帮忙，是在一个夕阳如血的下午，陆子如将她双胞胎女儿的照片拿给他看：“纪登跃，你两个女儿长得都不错，怎么样，你对她们有什么期望？”
“希望她们健康、快乐的活着。”
“天真，你做了这么多事，她们怎么可能像正常人一样活着呢？”
听了纪登跃的版本，韩枫心情平静了很多。
他走到温泉旁，看着充满水雾的房间：“你为什么选择我？”
“韩总，你的背后可不仅仅是韩氏集团那么简单。”
他拖鞋鞋袜，坐在喷泉边，将脚伸了进去。
“韩氏集团的背后是韩老。”
纪登跃笑了，甚至有了回音。
韩枫似乎很有耐心，看着他笑，不急不恼：“你知道段家失火的事情吧？”
“整个北城的人都知道。”
“我想知道，你扮演了什么角色？”
脚底传来的温暖渐渐传遍全身，但是这种温暖根本驱不散内心的绝望。
他后悔了，可他不知道应该从哪里开始后悔。
一旁的韩枫蹲在他面前，凌厉的眼神望着冒着泡的温泉，低声问：“你选择我是为了掩盖真相还是想要揭露真相呢？”
“韩总，我和那些人没有任何关系。”
“当然没关系，你是为了国家福利事业尽心尽责的院长，那些可爱的小孩子围着你转的时候应该是你这辈子最开心的时刻吧？”
“是。”
他回忆着过去，笑容渐渐凝固在脸上，转头看着韩枫的侧脸，颓然的低下了头：“韩总，你既然已经知道真相了，为什么还要苦苦相逼呢？”
“我想知道，接头人是不是付劲升？”
“不是。”
韩枫拉着他起身，径直的往外走，光脚踩在地上，纪登跃忍不住打颤：“接头人死了，我不知道他为什么烧了段家，当时我亲自带他踩点。
那户人家和段家隔了一条马路，那种别墅区，路灯那么亮，根本不可能找错地方。”
“对，他是故意选择了段家。”
“为什么？”
纪登跃顾不上脚底传来的凉意和痛感，一脸疑惑的看着韩枫：“他只是一个小混混，我当初找到他也是希望他们吓唬吓唬那家人，并没想过害人。”
“因为他的父亲曾经是黑刀帮的一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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