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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一凡那边愣了一下，语气恢复了平静：“兮兮，她过得很好。”
莫兮在心里嗤笑了自己，自己没有资格过问二慢的种种。
董一凡端起眼前的咖啡，看着对面的女孩笑了笑：“这个地方和你想象的一样吗？”
二慢点了点头，指了指窗外：“所有的一切都和想象中一样，感谢你专门来看我。”
她的眼神和原来一样纯净，波澜不惊的表情、不急不慢的语气，仿佛之前发生的一切都和她无关。
她看了看手机，起身：“舅舅，让莫兮不要再打钱给我了，她不欠我的。”
看着二慢渐渐消失的身影，董一凡有些心疼。
二慢是领钐国际赞助的孤儿院的孩子，莫兮四岁的时候参加孤儿院的周年庆遇到了她，两个人相谈甚欢。
二慢带着她参观孤儿院，贪玩的莫兮爬到了假山上，结果二慢接住了从假山上掉下来的莫兮，断了胳膊。
那时候二慢十岁，被莫氏夫妇带回了家，和莫兮一起生活。
二慢性格温吞、莫兮活泼好动，两个人给莫家带来了很多欢声笑语。
莫兮曾经不止一次的想，假如十年前自己恳求父母，二慢是不是就不会被送到异国他乡，一个人孤苦无依的生活？
韩枫打开门没有看到莫兮的身影，站在落地窗前，看到了坐在长凳子上的莫兮。
他看不到她的脸，但感觉到她周身的低气压。
莫兮感觉有道阴影遮住了自己，睁开眼睛，看到立在面前的韩枫，咧开嘴笑了笑：“韩先生，你忙完了？”
“嗯。”
韩枫挨着她坐下，整个人仰躺在椅子上：“你在做什么？”
“看天、看云、看人。”
“闭着眼睛看？”
莫兮朝他翻了个白眼，心里咒骂了他一句：“嘴巴真毒啊。”
脸上依然维持着笑容：“用心看。”
韩枫点了点头，抬头看了看天：“早上吃饭了没？”
“不饿。”
韩枫起身，站在她面前伸出手：“走，带你去吃好吃的。”
莫兮抬头，看着他，背对着阳光的他仿佛周生散发着光芒，她伸手放在韩枫的手里：“韩先生，我觉得女娲娘娘捏你的时候，肯定浪费了大量的时间。”
韩枫牵着她的手往前走，问了句：“为什么？”
“她把女人、男人喜欢的模样都捏在了你的脸上。”
“你原来也这么说过。”
莫兮停下脚步，看着韩枫疑惑的转头：“原来？你认识原来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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