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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导演声音更大了，“谁不让你睡了么！”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一时间，四下纷纷议论。
上一次阮清溪陷害顾倾城，已经让大家知道她就是个表里不一的伪白莲，现在张导演这么一说……
都是在娱乐圈摸爬滚打这么多年过来的，谁不知道其中的弯曲道道？
察觉到周围人的目光越来越不屑，阮清溪身子颤了颤，两滴清泪顺着脸颊滑落，似是察觉到自己落泪了，忙抬手擦了擦，小声道歉，“对不起，我只是失眠了……”
说着，垂眸，做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妄图博取同情。
然，因为流泪，脸上的眼线和粉底花了一片，口红早在刚刚咬唇时就模糊了，再加上一脸伪白莲专用表情包……
围观群众只感觉到三个字，辣眼睛！
完全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形象的阮清溪，依旧在原地楚楚可怜着，想博取同情。
张导演忍无可忍，大吼道：“别哭了！
赶紧去补妆！
不知道自己丑么！”
听到‘丑’字，阮清溪不可置信地瞪大了双眼。
她一向被奉为宅男女神，谁曾说过她丑？
下一秒，眼角余光注意到指尖点点黑色，这才反应过来，大叫一声，捂着脸跑向化妆间。
周围，一阵阵压抑的笑声。
顾倾城全程没有说话，只是唇角勾起，含着笑静静地看着阮清溪的表演。
跳梁小丑，她什么都不需要做，阮清溪自己就能把自己作死。
“这个阮清溪，”
程萌萌偷笑着，小声跟顾倾城咬着耳朵，“她还真以为自己美若天仙了。”
“有自信是好事。”
顾倾城看着她消失的方向，道：“不过，她这不是自信，是自负了。”
自信，自负，一字之差，意思确实天壤之别。
“真不知道谁给了她自信，养的这么自负了……”
程萌萌嘟囔了一句，带着点点的不满。
顾倾城轻笑。
谁给的？
当然是她背后的金主了。
就是不知道，她的金主能救她几次。
想到这，顾倾城的笑容染上了些许的恶趣味。
若是阮清溪再来招惹她，她不介意再往她身上加把火。
“那个……”
身旁，一道略带娇弱的声音响起。
顾倾城侧眸，看向走过来的张涟漪，“怎么了？”
“我……”
张涟漪眸子闪了闪，笑得有些局促不安，似乎是下了很大决心才开口，“我昨天看到阮清溪去了一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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