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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一章熟悉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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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老大，就在这里吧。”
阿吉见沈清霜停下，低声问道。
沈清霜看了看那宏伟建筑，也知再往前风险极大，点了点头道：“就这里吧，只盼着你这吹嘘了良久的东西真能有你说的那般威力。”
阿吉嘴角抽了抽，终究没敢去辩解，慑服于这位老大的威势是一回事，可更重要的是，这东西他还真的只是在理论上推演过，这般大当量的用于实际却是一次没有。
平时与耗子小鱼他们吹嘘一下自是无所顾虑，可若是等下出了问题，也不知道沈清霜会不会剥了他的皮，还是低调点儿好。
看着阿吉默默隐到一旁昏暗处设置那黑匣子去了，沈清霜却是犹自看着那庞大建筑发呆。
沈清霜向来思绪敏捷、才识过人，阿冷自是不知她在想些什么，只是看着她脸色暗淡，心中十分奇怪，毕竟这在沈清霜而言是极少见的。
沈清霜却仿若知道她在想些什么似的，忽而悠声问道：“你说，明明他们做的都是些十恶不赦的事情，可为什么还有那么多人前仆后继的支持他们呢？”
阿冷微微一愣，半晌，才反映过来，这个“他们”
指的是华夏又或者全世界的那些民间异能者组织。
只是她少有思索这些事情，一时半会儿自然想不出什么答案。
沈清霜顿了半晌，犹自喃喃道：“那些财团是为财、政客是为权、世家是为势，可一个个的平头百姓都是为了什么？为了能够成为更强的人，然后再去残害其他人么？”
这问题便更深刻了，阿冷只是紧紧立在沈清霜身后，脑中微微思索着，却依旧毫无头绪。
“以前我不知，直至接管东南六省防务我才知道，几乎所有的已经显露的自由民间异能者都敌视军方，反倒对那些个民间异能者组织十分亲近向往，星陨阁更被他们誉为异能者的圣殿……”
这回却是顿了许久，沈清霜才轻叹一声，黯然道：“若是连平民都不再需要我们保护而更偏向于星陨阁等民间异能者组织，那我们做的这些事情、担的这些牺牲，又是为了什么？”
阿冷看着脸色有些低落的沈清霜，心头微微不忍。
唐纪曾跟她说，越是聪慧的人，便越能从简单中看出许多复杂的东西，从美好中看出残缺，也便越不容易得到快乐，想来沈姐姐便是如此了，阿冷心中想到，嘴角却是微微一抿。
“第一次在暗影楼见到唐大哥时，他夺了我兵刃，我咬他……”
阿冷轻声道，“那时，他忍着痛，告诉我：‘一把兵刃与一个人的价值的区别，便在于兵刃只分敌我，而一个人，却会分辨善恶。
’”
沈清霜闻言，眸子不由微亮，只是等了半晌，不见阿冷出声，不由侧头道：“然后呢？”
“没啦。”
阿冷道。
“没了？这就没了？”
沈清霜不由一滞，却见阿冷神色颇为淡然，不像说笑，不过说回来，以她的清冷，任谁也该看不出来她到底是不是在说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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