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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一声，那玻璃罩子便被一片血污遮盖，再也看不清里面的场面了。
只是根本不需要看，唐纪也能猜出其中的模样。
“这便是我说的，普通人体根本就承受不住这种药力，毕竟若是开发一个人，药量至少也该是方才的五倍。”
似乎是看出了唐纪眼中的震惊骇然，钱怀宁轻叹一声解释道。
“你们还没有在人体身上试验过？”
唐纪道，若是钱怀宁点头，他也不会惊讶，毕竟作为一个国家的意志，特别是意味着一个具有重大战略价值的实验，不为人知的搭上几条人命，再正常不过。
钱怀宁却是摇了摇头：“没有，也不需要，便是没有实验，我也已经确定结果，它的药力，不是一个正常人能够承受的。”
“钱教授有替代办法？”
唐纪道，他已经第三次听到这个话，既然钱怀宁只说普通人体不能承受，又对着不过是半成品的东西如此狂热，不出所料，他应该已经另有办法让着东西发挥应有的效用。
“是，”
钱怀宁笑道：“若是让一个体质强横者先行吸收高等级人造晶石进行强化，然后再用强化之后的身体去吸收这药液……我有八成把握能够锻造出真正意义上的异能者。”
“八成？”
唐纪皱眉，“那另外失败的两成……”
“会死，”
钱怀宁看着唐纪，“就像这样。”
说着，却是指着那已然被炸裂的血肉覆盖的玻璃罩。
唐纪没有说话，心中却是陷入纠结。
这无疑是一个无与伦比的优秀作品，甚至可以说是神迹，一个能够批量锻造异能者的药品，别说是八成成功率，便是一成，也足以产生天翻地覆的效用，可那剩余的两成呢？
“你是第二个听到这个消息却皱眉的人。”
钱怀宁忽然笑道。
“第二个？”
钱怀宁神色复杂，像是欣慰，又像是眸中别样的情感：“是，第二个，第一个是我最好的伙伴，一个悲悯的学者。”
说着，钱怀宁却是顿住，仿若想起什么。
他不说，唐纪自然不会去问，虽然他心中对那被这么一个科学巨匠称为“悲悯学者”
的人十分好奇。
“军方知道这些吗？”
唐纪问道，他出自军方，从某种角度而言，甚至从来执行的都是军方最高意志，自然对军方的抉择方式十分清楚，这么一个东西，军方不应该会置之不理才对，可直到现在，军方在异能人方面的战力却是有目共睹的，虽然其中可能隐藏着其他什么不为人知的原因。
钱怀宁摇了摇头，微笑道：“也许知道，也许不知，那又有什么重要的？将人造晶石与这药液的效用结合，可不仅仅是生硬从喉咙里灌下这么简单，甚至可以说，那才是关键，而未能得到那人的认同，我便绝不会将这东西流传出去。”
说着，却是目光意味深沉的看着唐纪身旁的穆樱。
穆樱对上那深邃的眼瞳，不由全身一滞，却也不言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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