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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下去，这些过错是我们这些老头儿当年犯下的，终该由我们来了结。”
那老者对那中年军人道。
那中年军人脸色犹豫，过得半晌，才终于点了点头，走了下去。
偌大的会场静得厉害，数百人静静拿着高台上那身形苍老、曾经却是个不折不扣的英雄的人。
那老者掩嘴咳嗽了几声，凑近话筒，脸色忽的苍白几分，许久，才低声缓缓道：“你们所有人想必都知道之前军方制定的‘零号计划’，可……有人知道军方当初为什么制定‘零号计划’吗？”
会场依旧安静，那老者指了指后排一名军人，喝道；“第……十七排，二十号，对，就你，你可知道，军方当初为什么制定‘零号计划’？”
那军人座位颇为靠后，职务不过是一师师长，若是寻常，这等职务自是一等一的高级将领，可在这满座都是军长、参谋长、中将上将、部级高官的场合，他这等身份着实有些不够看的。
忽然被老首长点到，那军人不由呆了半晌，这才猛地回神站起，向着高台上老者恭敬行了一礼，这才高声道：“回首长，是因为当初觉醒的异能者忽然获得强横的力量，欲望由此扩散，故而容易走上犯罪道路。
随着晶石的泛滥，异能者一多，此类违法乱纪之事自然便多了起来，军方乃是华夏安全屏障，为保民众安危，这才制定出‘零号计划’。”
那老者闻言，脸上带着丝似笑非笑的怪异神情，点了点头，道：“是啊，这解释听起来多合理……可是，你觉得异能需要到几阶才能不惧警方围捕的火力？”
那军人闻言一愕，迟疑半晌，才道：“以警方的手段和武器，若是全力追捕……战斗型异能者大概至少需要四阶以上，才会有足够的手段逃脱，至于非战斗型异能者，恐怕就更难受了，毕竟就算是六阶以上的高等级非战斗型异能者，也无法用身体硬抗子弹甚至炸药的威力。”
那老者又是点了点头，笑道：“想必你也是看过军方下发的异能简介手册的，那么……你觉得十年前，能够达到战斗型四阶、非战斗性六阶以上的异能者有多少？”
那军人默了默，道：“回首长，大概……没有很多。”
那老者苦笑一声，才道：“不是没有很多，而是根本就凤毛麟角，异能觉醒之初，想要进阶四阶以上何等困难？更何况当初大多都是些资质不好的平民得以觉醒，你觉得，这样的一群人数不多、手段不强、又没有组织性的异能团体，为什么会令得军方如此关切，又制定出‘零号计划’那般残酷的围剿计划？”
那军人闻言愕然，半晌竟说不出话来。
“想必在座诸位，大多数人都是迷惑的，”
老者挥了挥手示意那军人坐下，这才高声道，“你们见惯了、杀惯了作乱的异能人，便觉得天下异能者一开始就是这般顽劣不堪、喜欢作乱的异类，所以你们遵从命令，为他们展开一次又一次的围剿。
你们却不知晓，最早的异能者其实并没有几个作乱者，甚至，他们大多都是为军方、为国家服务的一员……可他们却遭到了猜忌、隔离、出卖、乃至屠杀，于是他们选择了反抗，选择了将整个国家作为的人，而这一切的祸源，其实本就来自军方，来自一个……叫做祁怀远的军中高级参谋，不，是特级参谋，华夏建国以来，第一个特级参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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