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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连忙拍了拍脸，让自己冷静。
不知过了多久，池水中央，一个模糊的人形轮廓逐渐清晰。
皮肤最后覆盖，是一种接近玉质的、透着健康光泽的象牙白，细腻得没有一丝毛孔。
银灰色的长发自行生长，在水中散开。
宁韵缓缓睁开眼睛。
那是一双彻底变成星旋的眼眸，深处隐隐流动着一点的紫意——那是残留的欲妄紫气。
她赤裸的身体从池水中站起，水珠顺着完美的曲线滑落，带着一种神圣、非人的美感。
她抬起手，轻轻一招。
静思宫角落，那套她常穿的银灰长裙自动飞来，覆盖了她的身体。
穿戴整齐后，她身上涌出一缕灰雾，聚于掌心。
——隐雾旧袍。
“神女，您醒了？”
赛琳有些惊喜。
宁韵却没有如往常一样理会她，转身走向房门，姜林所在的方向。
赛琳下意识想跟上，却又止住。
“神女好像有些……变了？”
她望着那道完美背影出神。
门无声打开。
姜林正坐在书桌前沉思，灰雾在黑色风衣边缘涌动。
“异神。”
宁韵开口，声音平静，她走到姜林身前三步处，弯腰托起灰雾，“您的衣服。”
姜林接过，隐雾旧袍融入身上的灰雾。
他淡淡道：“感觉如何？”
“前所未有的好。”
宁韵回答，星旋眼眸低垂，“我与她，已经彻底融合了。”
她的语气没有波澜，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
“第二人格？”
姜林看向宁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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