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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话落，空气静默许久。
嬷嬷重新举起手中的戒尺。
就在此时，书房门打开，秦老爷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就给你这次机会。
你要是办不好，被送去暗娼馆的就是你。”
他声调平缓，吴耀祖却感觉犹如巨石在背，压得他喘不过气。
“儿、儿子知道了。”
“起来吧，进来磨墨。”
秦老爷沉声，吴耀祖颤颤巍巍起身。
他走近秦老爷，秦老爷淡淡瞥他一眼，“还是太瘦了，多吃点肉。”
“是……是。”
吴耀祖清清嗓子。
同时，心里想，他又不是傻子，当然不会多吃肉。
把他养得合心意之后，不定会发生什么恶心他的事。
日月变换，陶晴又一觉睡到中午。
睡醒后，陶晴恢复精神，但思绪有些混沌，要缓很久才能恢复清明。
这样日夜颠倒的作息，不是个好习惯。
可也没办法，只能先这样熬着。
“小姑，吃饭了。”
坐在旁侧的陶麦芽，见陶晴醒神醒的差不多，轻轻软软开口。
对于醒来就能听到陶麦芽说话，陶晴已经逐渐习惯。
“你娘和你奶奶呢？”
陶晴下床，坐在方桌前问。
陶麦芽慢吞吞，乖乖地说：“娘和奶奶起来后先给菜浇了水，然后，进厨房后就没出来。”
进厨房后没出来？
“为什么？”
“她们再看脆脆亮亮的豆芽，一直守着不离开。”
陶麦芽如实道。
陶晴失笑，吃完早午饭，牵着陶麦芽进厨房。
厨房内两人，听她说豆芽是白送给钟知县的，当即满脸不赞同。
林雁心里赞同，但为了不露出破绽，配合冯兰花的情绪。
陶晴解释发芽简单，用钟宅打开销路后，冯兰花才同意。
傍晚眨眼就到，陶晴背着豆芽，去跟陶严正汇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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