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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们现在走在了正确的道路上了吗？”
零号冷笑，“说好的解放全人类呢？”
成默沉思了片刻，才说道：“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
“不管怎么辩解，背叛都是真的。”
“你应该清楚，你们为什么失败。
表面上看是因为A国，可你们的失败是必然也是偶然。
众多的偶然加速了失败，比如切尔诺贝利，比如阿弗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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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些关键吗？关键，也不那么关键。”
成默低头看向了那团已经开始猛烈燃烧的火苗，“你们分崩离析是因为你们背弃了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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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号站在湖风中久久没有动作，成默也没有再多说什么，也就站在零号的对面默默等待。
直到火堆快要熄灭的时候，成默先弯腰去捡了一些放在旁边的柴火添了进去。
火苗重新窜了起来，带着松油气息的烟雾又浓烈了起来。
零号也动了起来，他从身旁的岩石上拿起一袋盐撒在被劈成好几段的大马哈鱼上，很随意的抹了好几下，然后拿着一块大大的弧形树皮，走到长着红树林的湖边，捞了些黑色的泥巴涂在树皮上，走了回来将剖好的大马哈鱼连同青翠的藜叶一起放在了涂了泥巴的树皮上，最后才把树皮搁在了火堆中央。
火堆里顿时响起了噼噼啪啪的声音，很快烤鱼的香味就和松油香味纠缠在了一起，湖风中有种原始的美拉德反应酝酿出的馋人味道。
等鱼烤的差不多的时候，零号用两根柴火将自制泥巴烤箱从火堆中间拨了出来。
将鱼晾冷的同时，他坐在了火堆旁的木桩上，从腰间抽出那把银色的小刀，削起了木签。
同时头也不抬的问道：“要来一点吗？”
“当然。”
成默回答道。
零号将削好的木签递给了成默，自己则起身把木桩子让给了成默，拿着令一根签子坐在了岩石上。
一般来说鱼没什么油脂，但这条大马哈鱼特别的肥，加上焦黄的鱼皮，竟有种烤肉的既视感。
成默用竹签插了一块起来，咬了一口，味道很天然，只能说还行，远远算不上什么美食珍馐。
零号吃的速度就比成默快多了，两口就干掉了一大块。
他脸上的铁面具在下巴处是活动的，完全不影响他吃东西，就是看上去有些奇怪，像是机器人在进食。
吃完第一块鱼，他将手中的木签插在另一块鱼上，从上衣的口袋里掏出一个银质的酒壶，拧开瓶盖咕嘟咕嘟喝了一大口。
“绝大多数天选者都不太关心历史，你是个例外。”
他把银质的酒壶递给了成默，“伏特加，来一口？”
“我的父亲是位人类学家。”
成默说道，当他的视线落在零号手中那个雕刻着“黑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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