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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回答。
但下一瞬，一道身影从波纹中走出。
黑袍、右臂紫黑结晶闪烁??正是莫尔迦的模样。
林小然全身肌肉绷紧，雷纹剑出鞘半寸。
然而那“莫尔迦”
并未进攻，反而停下脚步，轻笑一声：“你果然来了。”
声音却是艾莉娅的。
林小然心头剧震。
“镜像使者……”
他想起记忆回廊的警告。
“怎么？不敢认我？”
那身影摘下兜帽，露出艾莉娅的脸，眼神却冰冷如霜，“你说过要成为我的盾，可现在，你连看都不敢看我一眼？”
“你不是她。”
林小然咬牙，“艾莉娅不会在这种地方出现，更不会穿过虚界屏障。”
“哦？”
镜像歪头，“那如果我说，真正的艾莉娅已经被黑雾吞噬了呢？她在南谷的避难所里尖叫了整整一夜，直到声音嘶哑，灵魂碎裂。
而你，选择了北境的传说，抛弃了她。”
林小然手指微颤。
他当然会怕。
怕到骨髓都在抽搐。
但他强迫自己冷静，盯着对方道：“如果你真是从我的恐惧中诞生的，那就该知道??我最怕的，从来不是失去她。
而是变成像莫尔迦那样的人，被仇恨吞噬，亲手毁掉想守护的一切。”
话音落下，那“艾莉娅”
的脸开始扭曲，皮肤龟裂，黑雾从中溢出。
她的身形膨胀，化作一团翻滚的阴影，最终凝聚成莫尔迦的完整形态，双目燃着幽紫火焰。
“聪明。”
虚影低语，“可惜，聪明活不久。”
它猛然扑来，速度远超实体。
林小然翻滚避让，同时甩出一枚磁雷钉??这是他特制的干扰装置，内含精灵残片与震荡水晶。
雷钉炸开的瞬间，空间泛起涟漪，虚影发出刺耳尖啸，身形短暂溃散。
林小然趁机跃出冰窟，寒风迎面扑来，他迅速点燃一支信号焰火??银蓝色的光柱冲天而起，在雪原上划出一道孤绝的轨迹。
这是他与艾莉娅约定的紧急联络方式：一旦见到此光，说明他遭遇虚界污染，需以风息之力远程净化路径。
他不知道她能不能收到。
但他必须赌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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