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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何不可？”
已经回归了年轻化的无量和尚不由得一愣。
“这……”
江北眼珠子提溜转了两圈，总不能说自己直接怕被拜死。
“无量大师，您发力高觉，断然不可向我施礼！”
江北略带牵强的说道。
“有何不可！
贫僧受了道友指点之恩。”
无量和尚眉头微皱……一副你不让我拜一下，我就跟你没完的意思。
“无量道友……你……”
江北眼珠子又转了两圈，突然，冷声说道：“你莫不是不给贫，小僧面子！”
“这……从何而言？”
无量果然愣了一下，眼中，出现了些许狐疑的光芒。
不太懂。
“吾辈修士，大多因何而战？道友可知道？”
江北突然做出了严肃脸，如此问道。
无量和尚虽然不太知道为何这法海大师要问他这个，但料想，必然不可能是他在无的放矢，肯定是有些深意的！
想了片刻，便是直接说道：“修士之间的战斗，大多因宝物，或是恩怨，此中因宝物为小，恩怨为大。”
江北露出了慈父一般的笑容，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便意识到了什么，赶忙把这笑容收好。
“善。”
江北双手合十，点头称赞道。
却是突然又摇了摇头，继续道：“大师看的有些片面了。”
“哦？如何片面？还望法海大师解惑。”
那老和尚赶忙回礼，这是很正常的，不是拜……
“我们看待一个问题，通常是要抛开这个问题，去看待这个问题的本质，但是很显然，无量师兄没有做到。”
江北笑了笑。
“这……”
无量和尚愣住了，这词儿新鲜。
看本质？
本质是啥？
“面皮，跟脚。”
江北突然说道。
“面皮，跟脚？”
无量和尚重复了一下，感觉这个中道理，有些……让人捉摸不透。
“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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