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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番解释太坦然，让周窈都感觉自己的质问都像是在无理取闹。
她看着男人深邃的眼，安慰着自己至少还有解释，习惯性的选择了退让。
忍下脑袋里涌上轻微眩晕感，周窈转身刚要走。
却听见背后陈许泽的低音再次响起：“剧本的事，考虑的怎么样了？”
周窈脚步一顿，回想到剧本里被定义为插足的自己。
她回头看向走上楼的男人：“我拒绝。”
陈许泽皱了皱眉：“若曦很认可你。”
‘何若曦’的名字在耳边一遍遍回响，如同魔音，好像怎么也消不掉。
她只觉得耳膜越来越痛，像是有针在扎，好不容易压下的情绪又再次翻涌上来。
周窈垂于两边的手不由得攥紧：“你能不能不要提她？”
至少今天，她不想再听到这个名字。
陈许泽有些不耐：“你又无理取闹什么？！”
他话里的han意侵袭全身，周窈有些站不稳，她深吸了口气：“一直提她的人是你。”
“所以呢？”
陈许泽扯了扯领口，黑眸泛着冷，“我们之间只是商业联姻，你闹成这样是想离婚吗？”
这一刻，周窈脑海轰的一声，耳畔一片寂静。
陈许泽好像还在说什么。
周窈却只能看见他不断启合的薄唇，以及冷漠离去的背影。
客厅里，落地钟指针还在转动，摆轮摇晃，却死寂无声。
周窈痴痴地站在原地，抬手抚上自己的耳廓，后知后觉——
她好像……听不见了！
第五章病情恶化
卧室里，周窈呆滞坐在床边，没身在黑暗中。
时间一分一秒划过，骄阳升起，伴随着一声鸟鸣，打破了房间里的黑暗宁静。
周窈这才发觉自己又能听见了。
她推开门走出房间，客厅里的一切都和昨晚陈许泽离开时一样，就连玄关处摆放的鞋子，也没有任何移动。
昨晚，陈许泽没有回来。
结婚五年，这是第一次。
周窈心不可遏制越发沉闷几分。
她深吸了口气，敛起情绪收拾出门去了医院。
医院办公室。
周窈将昨晚突然失聪的情况告诉了医生。
医生听完，摇头叹息：“间歇性失聪是并发症，你的鼻咽癌恶化的十分严重，哪怕是动手术，成功的几率也非常渺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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