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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鲲脑子里一次次地自责。
我这双贱手哇！
为什么老是控制不住，要去摸东摸西？真该砍了！
尝试着将手伸向那堆燃烧着的火，就现在，我要烧了你！
同时指尖传来了一阵灼痛，我妈呀！
真痛！
一看指头上已起了一个燎泡，太痛了，不知道那些寻死的人怎么做到的。
伤口处又一阵钻心疼，活该你手贱！
不过，刺痛居然中和了一点愧疚感，这算是自我惩罚过了吗？
其实手指的痛不算什么，甲鲲感觉心里像被剥了一层皮似的浑身难受。
已经有一段时间失眠了，只能数起数字来，1、2、3……
忽然手里多了样东西，原来那是方向盘？哦，确实，自己在操纵着并不熟练的汽车方向盘。
但，怎么开着一架古老的战斗机？浸入式实景模拟游戏？
不清楚，但发觉旁边有个人，副驾驶座位那个人，那个既陌生又熟悉，丑陋不堪的家伙。
对了，哀陀他，哀先生，真是怪异的名字。
突然有记忆了，刚才怎么了，掉了魂似的。
不就是哀先生又在让自己学开战斗机么，没错！
“原来不是梦！”
“梦，你小子糊涂了？”
哀先生在旁边哼哼，不时纠正一下自己的姿势，有时还啪地打上一下甲鲲的头顶心。
“怎么开的？有你这样的吗？魂呢？去哪儿了？”
听着哀先生训斥，甲鲲总算完全清醒，今天自己确实不在状态。
好几次把战机开到了山顶，差点就撞了，在惊出了一身汗后，机头幸好被哀先生及时拉了上去。
机身堪堪擦过了山顶的树冠，发出一阵抖动和咔嚓声响。
怎么了这是？连这破飞机都驾驭不了？
“小子，集中心力，你难道想带老子去见阎王吗！”
“明白，”
手里握紧，“握得太死了，手心要空，心里要实！”
哀先生打了一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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