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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山气急。
这老东西是真怕了，连死都不怕，他在袒护谁？王山想到了哥哥，也想到了灵邪，还想到了莫及，归根结底，他最不希望是哥哥。
走过那么多次树藤迷宫，第一次看树藤吸人，这景象太残忍，难怪外祖父会吓尿。
“外祖父，我带您回家吧。”
“不不不，你和他是一伙的。”
叶嘉赫拍开明伸过来的手，往后躲。
“我是您的外孙，明。”
外祖父的神态不对，是刺激过度吗，该不会是精神出了问题。
“啊——别过来。”
叶嘉赫抱着头，吼道。
等了许久，也不见戚纹说话。
王山拨开戚纹的头发，发现她的下巴脱臼，疼昏过去了。
“这就是平民权贵？这点苦都受不了，当什么权贵！”
王山不屑地说。
“他们最善使诈，你小心。”
盯着血肉模糊的戚纹，彩芸飞心里为姑姑不值。
这帮人，都是有心没胆的怂货，被他们算计，可惜了姑姑对这个世界寄托的美好和善良。
叶嘉赫宁可死，都不敢说出背后指使；戚纹脸皮没了，还在装傻充楞，他们在保护谁？或者说姑姑死了，谁是最大赢家？
“这女人，要是说不出话来，留着也没用，还是喂树藤吧。”
王山话音一落，一只血肉模糊的手按住王山的脚，另一只手在写字：我能说，治好我下巴的脱臼。
王山用手轻轻使力，戚纹的下巴就回去了。
“说吧。”
“在莫芙君大人出事当天上午，叶嘉文来找我，说晚上莫芙君会经过我的客栈，让我想办法把安息花毒投在她身上，还说——，”
戚纹咳嗽，一口脓血喷地，“还说，我是第二道保险，务必做到！”
戚纹支撑不住，瘫软在地上。
“还有吗？”
王上问。
“我就……”
戚纹力竭，想说也说不出话。
“忘了告诉你，树藤是剧毒，沾上必死，安息花就采自树藤。”
王山冷冷地说。
疼痛已经麻痹，接着是四肢、喉咙、神经，延伸至全身，戚纹抖动了几下，就不动了。
人生苦短，在生命的最后时刻，戚纹体验了莫芙君服用安息花的感受，这也许就叫因果循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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