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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瞎子他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有意思。”
“如果老二的‘经验包’来自这样一位，那他对‘大势’和‘地理’的敏感，或许还夹杂着某种‘不得志’或‘旁观者清’的视角。”
“这种视角，有时候比单纯的成功者经验更毒辣，也更……危险。”
他瞥了一眼张麒麟，似乎想看看这位百岁老人对“隐士”
有何见解。
张麒麟并没有特别的表示，他的目光落在老二那双过于沉静的眼睛上，那里是冷静的观察与计算。
这种眼神，让他想起某些在漫长岁月中习惯于独自推演、布局，将情感剥离的张家前辈，或者……他自己某些时刻的状态。
但老二的“经验”
显然更侧重于世俗的战争与谋略。
他微微动了一下指尖，对这个可能拥有“旁观者”
或“失意者”
灵魂的孩子，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留意。
张海客心中猛地一动，他想要的火苗又要冒出来了。
主要是张家也出现过这种类似的人物，虽然因为各种原因，未能走到台前，但其谋划与能力往往以另一种方式影响家族走向。
对于老四，谢雨臣分析得较为顺畅：“老四医药与丹道兼修，既有悬壶济世的医者心，又有探索自然奥秘的方士影。”
“孙思邈着《千金方》，兼通百家，被尊为药王，且据说也涉猎丹道，确实是非常贴切的人选。”
“葛洪着《抱朴子》，既是医学家也是道教理论家、炼丹家，也有可能。”
“李时珍则更偏向纯粹的药物学巨擘。
从兼顾‘医药’与‘丹道’两方面来看，孙思邈或葛洪的可能性更大。”
吴邪松了口气：“药王孙思邈好！
悬壶济世，又涉猎丹道，听着就靠谱！”
“总比来个一心只想炼长生不老丹的方士强。”
王胖子立刻接口：“孙思邈好啊！
活了一百多岁，老神仙！”
“咱们老四这辈子有这底子，再加上麒麟血脉，那不得长长久久？”
“就是不知道他除了看病，会不会炼点美容养颜的丹药？”
“胖爷我看的黑眼圈都要出来了，真的要变成熊猫了……”
黑瞎子轻笑道：“孙思邈或葛洪……不错。
医药救人，丹道探索，都是‘生’的学问。”
“老四对‘伏火’之后产生‘刺鼻之气’的追问，显示他追求的是‘理’，而不仅仅是‘术’。”
“有这样的底子，只要引导得当，未来或许真能在医学或化学上开宗立派，甚至融合二者，走出一条新路。”
“比起单纯杀伐的战将或操弄权柄的谋臣，这条路，或许更符合大小姐‘开心’的期望。”
张麒麟对医药方术并不陌生，他见识过各种离奇的医术和方士手段。
老四身上那种的特质，让他觉得……至少是相对“安全”
且有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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