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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
“这些天我故意跟你保持距离，刻意不跟你说话、避开你，不是讨厌你，是我太慌了。”
“我怕自己忍不住对你好，怕你看出我的心思，更怕被你拒绝之后，我们连现在这样相处的机会都没有。”
晚风掀起她的发梢，轻轻拂过脸颊，她眼神澄澈又滚烫，字字句句都发自心底。
“谢衍叙，我喜欢你。”
“喜欢了很久很久。”
一句直白的告白，没有华丽的辞藻，没有矫情的铺垫，干净又真诚。
话音落下的瞬间，江边的晚风好像都停顿了一瞬。
周遭的人声、江水声、风吹树叶的声响还在继续，可沈清梨的世界里，只剩下自己砰砰的心跳声。
她说完之后，没有低头，依旧看着他。
紧张，忐忑，却绝不后悔。
她做好了所有最坏的准备。
准备好看他委婉拒绝，准备好听他说只把她当妹妹、当家人，准备好重新回到那段冰冷疏离的日子。
谢衍叙定定地看着她。
少女眼底的忐忑、认真、孤勇，清清楚楚落在他眼底，撞得他心底层层震颤。
他沉默了好几秒。
这沉默不长，却足以让沈清梨的心一点点悬起来，指尖微微发凉。
他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隐忍的心动、克制的温柔，还有长久以来压在心底、不敢外露的情愫，再也藏不住半分。
这些天的疏离、她的别扭、她的闪躲，他全都懂。
她的不安，她的胆怯，她小心翼翼藏起来的喜欢，他一直都看在眼里，只是不敢点破，不敢回应。
怕自己的冲动，打乱她安稳的生活，怕自己背负的东西，困住干净纯粹的她。
可此刻看着她坦荡告白的模样，所有的克制和隐忍，几乎快要溃不成军。
晚风再次吹过，吹散了最后的迟疑。
谢衍叙轻轻垂了垂眼，再抬眸时，眼底的清冷尽数褪去，只剩下温柔的动容。
他声音比晚风更轻，却无比清晰，一字一句，稳稳落在她耳畔：
“我知道。”
沈清梨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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