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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丝毫的迟疑，回答的很干脆：“能。”
他转过身来凝视着她，深不见过的眸子有浮光掠过，快的让人捕捉不到，只是一瞬间便沉寂了下去，又是一泓深幽的古潭，平静的没有一丝波澜：“跟他保持一定的距离。”
她点了点头，昨晚他的话点醒了他，她和顾瑾琛已经没可能了，所以不应该给他留任何的希望，保持距离是应该的：“好。”
季锦川抿着唇没说话，见她才刚开始吃，沉默的在餐桌前坐下，只不过没再动筷子，而是静默地陪着她。
等她吃完后，他幽幽的道：“听吴妈说，你想把三楼最末端的那间储藏室改成音乐室？”
几天前她随口提的一句话，都没什么印象了，她用询问的目光看着他：“不可以吗？”
他既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而是说道：“孩子出生以后再说吧。”
现在还不到四个月，谈论这个确实早了，她点了点头：“嗯，好。”
季锦川应该不会介意
医院。
张特助早上拿了一些需要签核的重要文件给顾瑾琛，趁现在有时间过来拿，顺便给顾瑾琛汇报车祸调查的情况。
“停车场的监控坏了，查不到是谁在您的车上动了手脚，不过那天保洁员在电梯里碰到了顾副总，他行事有些慌张，但不能确定这件事情是不是他做的，毕竟保洁员没有亲眼看到他是从停车场出来的。”
顾瑾琛靠在床头，拧眉沉思，半晌没说话。
张特助又继续道：“不过很奇怪，停车场的监控偏偏是您发生车祸的前两天坏的，这点让人值得很怀疑。”
顾瑾琛紧锁的眉目渐渐舒展开来：“怀疑没用，警方讲究的是证据。”
张特助将要带走的文件装进文件袋中：“顾夫人已经判了刑，顾副总昨天去看了她。”
“盯好顾世康那边，以防他……”
他的话随着推门声戛然而止。
顾瑾琛和张特助看向门口，沈舒娜的右手还搭在门把上，怀里抱着一束花。
看到他们都是一脸严肃的表情，猜到肯定跟工作有关，意识到自己没有敲门就推开了门，一脸的尴尬：“抱歉，打扰你们了。”
张特助笑道：“你来的正好，顾总整天在医院也没人陪他说话，我也就是过来拿文件，马上就走，你陪他说话解解闷吧。”
张特助给顾瑾琛汇报了公司近两日的状况，沈舒娜步伐轻盈的进了病房，将花放在桌上，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下，尽量放低自己的存在感，不去打扰他们。
张特助汇报完后，没有多逗留就走了。
顾瑾琛一个姿势坐的的久了，有些不舒服，动了一下。
沈舒娜上前扶着他慢慢挪动，然后将滑落的靠枕又给他重新垫好：“这几天出差，我也是今天回来才听说你出了事，现在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
因为是脑震荡，所以前两天有些头晕呕吐，但今天没有这种症状了，医生来检查的时候也说了，恢复的不错。
沈舒娜倒了水给他：“悠然……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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