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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烬沉默了一会儿。
「他说拿一件东西来换。
」
「我知道。
」
「他要你的什么东西？」
沈砚没有说话。
方烬看着他的侧脸——车窗外的光线在他的轮廓上画出明暗交替的线条。
他第一次觉得，沈砚也不是什么都知道的。
车停在安全屋楼下。
方烬下车前，犹豫了一下，还是把那片金属片从口袋里掏出来看了一眼。
银色的。
小指甲大小。
边缘磨得很光滑。
不像是灰烬不小心掉的——灰烬那种人不会掉东西。
是故意留下来的。
但为什么？
他把金属片重新攥紧，塞进口袋深处。
第二天，渡鸦集团总部。
方烬跟着沈砚去上班，在走廊上和宋辞擦肩而过的时候，宋辞叫住了他。
「你昨晚——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
」方烬说，「吃好睡好，活蹦乱跳。
」
宋辞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但他的表情里有某种方烬读不太懂的东西——不是怀疑，不是关心。
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犹豫。
「林遥今天没来？」方烬随口问了一句。
「她说身体不舒服。
」
「哦。
」
方烬没多想。
他走进沈砚的办公室，往沙发上一躺，开始刷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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