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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和沈砚扣在一起。
「你有。
」
沈砚等他说。
「你自己。
」
方烬睁开眼。
没有抬头。
他的视线落在两个人扣在一起的手指上——沈砚的指节比他的细一圈。
皮肤白。
没有茧。
一个在云端区长大的人的手。
和一个在港口区修了七年义体的人的手。
扣在一起。
不一样。
但刚好。
沈砚没有回答。
但他的拇指在方烬的虎口上来回滑了一下——极慢。
像在确认这个触感是真实的。
方烬重新闭上眼睛。
他在沈砚的肩上睡着了。
这一次不是在地板上。
是在沙发上。
头靠在一个人身上。
这个人今天放下了两次手在他腰上。
学会了用行动说那些他不擅长用语言说的话。
方烬在睡着之前的最后一个念头是：这个人学得很快。
然后他醒了。
不是因为声音。
是因为沈砚从他头下起来了——动作很轻，但方烬在港口区养成的警觉还在。
他睁开眼。
沈砚站在门口。
手里拿着一个信封。
牛皮纸信封。
没有邮票。
没有寄件人。
封口贴着一张灰色的胶带——上面印了一个方烬认识的标志。
灰烬帮的内部通信标识。
不是对外的那种粗糙的火焰图腾。
是内部的——一个X形交叉线，右下角有一组小到几乎看不见的数字编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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