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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完，轻轻合上双眼。
林知楠安安静静靠在她怀里，视线一瞬不瞬落在她脸上，掌心依旧贴着她跳动不止的心脏。
沈佳玉心里又乱又煎熬，暗自无奈：这真的太折磨人了。
安静僵持了好几分钟。
林知楠终于轻声开口，声音轻轻软软，又带着压抑已久的委屈：“学姐，你就不能爱我一次吗？就不能稍微回应我一下吗？我都感觉到了，你明明是在意我的，为什么一直不肯承认？”
话音落下，她微微仰头，轻轻吻上了沈佳玉的唇。
唇瓣相触的瞬间，沈佳玉心口猛地一揪，酸涩、心动、愧疚全部涌了上来。
她在心底一遍遍默念：对不起楠楠，我配不上这么干净明亮的你。
不是不想回应，是不敢，也不能。
她没有躲闪，任由这个轻柔又小心翼翼的吻落在唇上，几乎忘了呼吸，贪婪地感受着这一刻短暂的温柔。
良久，理智终究战胜了汹涌的爱意。
她缓缓睁开眼，看着怀里泛红眼眶的小姑娘。
“学姐，我是不是做错事惹你不开心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林知楠看着她，声音微微发抖，眼底满是不安。
沈佳玉抬手，温柔擦去她眼角的湿意，声音软得一塌糊涂，轻声安抚：“没有，你没做错任何事，也没有惹我不开心。”
她轻轻拍着她的背：“是我自己的问题，跟你无关，乖乖睡觉。”
第二天清晨。
沈佳玉独自坐在院子的秋千上，和沐婷屿闲聊，整个人心不在焉的，眼神涣散。
“小钰，你怎么回事？一早上魂不守舍的。”
婷屿拍拍她的肩膀，疑惑发问。
沈佳玉犹豫了很久，才迟疑着开口：“婷屿，你昨晚……和清禾，睡了吗？”
这话一出，婷屿瞬间瞪大双眼，猛地站起身，音量都拉高了几分，满脸震惊：“你没睡醒？还是脑子短路了？当然没有！”
她难以置信地盯着沈佳玉，又气又急：“沈佳玉你还是不是人？小楠才多大，你可千万别乱来！”
看着对方瞬间炸毛，沈佳玉赶紧伸手拉住她，慌乱解释：“你误会了！
我没有乱来，你听我解释！”
婷屿顺了顺气，一脸严肃地警告她：“还好你没乱来。
我跟清禾早就说好了，等她成年考上大学，如果那时候她还喜欢我，我们再考虑在一起。
她现在还小，我绝对不会越界。”
说着，她不轻不重踢了一下沈佳玉的小腿：“我提前警告你，小楠现在才十六岁，你绝对不许动歪心思，不然我真的收拾你。”
小腿传来一阵微麻的痛感，沈佳玉下意识缩了缩腿，耳根瞬间通红，根本不敢抬头对视。
她指尖抠着秋千麻绳，窘迫了半天，才小声憋出一句：“我……我知道了。”
接下来的六天假期，几人一直朝夕相伴。
每天清晨，沈佳玉睁开眼，第一眼看见的，都是安安静静窝在自己怀里的林知楠。
一声声奶呼呼的「学姐早」，温柔叫醒她的整个清晨。
每一个夜晚，她抱着怀里乖巧的小姑娘入睡，却总被对方不安分的小动作撩得心乱如麻。
她只能死死压抑着心底翻涌的炙热爱意，在克制与心动的反复拉扯里，熬过每一个温柔又煎熬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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