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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瞄了眼屏幕，当即按下接通键。
“嗯嗯”
了两声后，他的脸色骤然大变，望向贺川南的眼神也显得不自然。
计划果然赶不上变化……
“贺总，刚接到汤教授助理的电话……胡健在十分钟前抢救不治，走了。”
程伟战战兢兢地说。
总裁办公室里灯火通明，贺川南的身上却笼罩着一片阴影。
他的一双眼此刻半眯着，充斥着阴森的寒意。
“你刚才说什么？”
他一字一顿，脸上的阴霾让整个人看起来暴戾极了。
程伟吓得双肩一抖，哆哆嗦嗦地说：“徐健……徐健死了。”
死了？
那意味着，温城也无法救活。
那个女人知道了，一定会很伤心吧？
明明恨透了她，为何此刻还会念着她会难过？
贺川南心情烦躁，再次点燃了一支香烟。
他并没有抽，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夹着，任由香烟一点点燃尽，最后成为灰烬飘落地板上。
最后，他起身走到落地窗前，前方是阴雨下繁华的街道。
玻璃中倒影着英朗的脸孔，眼前的一切很快成为了模糊的影子。
贺川南的大脑不受控制地溢出一种熟悉的感觉：心尖处似有钢针狠狠扎了一下。
他很清楚记得，那天在废旧的仓库里，亲眼目睹温暖落水也有类似的感觉。
那是一种恐惧失去的无助感。
这种感觉，糟糕透了。
“贺总……贺总您没事吧？”
程伟吓坏了，绕过办公桌上前安抚。
此刻的贺川南，脸色是近乎病态的苍白。
漆黑幽深的眸子染上了一抹复杂的情绪，让人猜不透心中的所想。
“贺总……贺总……您真的没事吗？要不要让医生过来看看？”
程伟的呼唤声，最终把贺川南拉回了现实。
他眺望着远方，情绪逐渐归于平静，最后冷冷地说了一句：“马上帮我定去帝都的机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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