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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要留在他的身边。
因为她爱他……
“阿南，我知道现在说什么也没用。
我的身份是假的，可是我爱你这件事，由始至终都是真的。”
温暖的眼泪如同断线的珠子，疯狂落下。
她知道现在任何的解释，对于他来说不过是狡辩。
可她不后悔自己所做的一切，只后悔没有早一点向他坦白，请求原谅。
“真没想到，在你的眼中我不过是救温城的工具。”
贺川南如有一股腥甜哽咽在喉咙处，憋得胸口窒息。
下一秒，他一手捏住温暖的下巴，强迫与自己对视：“没想到你如此情深义重，为了温城，差点连自己的命也搭上了。
假如他的病治好了，你是不是就会跟他私奔，狠狠打我的脸？”
不，不是的！
她从没这么想过！
此刻，眼泪已经不足以表达温暖心底的痛苦与恐惧。
她绝望地看着眼前愤怒到了极点的男人，无助又绝望。
偏偏这个时候，地板上的手机响起熟悉的铃声。
虽然屏幕裂开了，但温暖知道这个专属的铃声是属于温城的。
她瞬间破防，紧紧抓住贺川南的胳膊，央求道：“阿南，答应给小城捐献骨髓的人，突然消失了……能不能先把我们的恩怨先放一放，帮小城找到那个人再说。”
到了这个时候，她居然还有面求他救温城？
贺川南的情绪在这一瞬间彻底爆发，从温暖的身上起来，发了疯似的抓起茶几上的酒瓶就砸。
血迹顺着他的掌心滴落，在地板上溅起了一朵朵血花，却浑然不觉得疼痛。
原来心痛的感觉，能掩盖所有身体上的疼痛。
“阿南，你的手流血了！”
温暖扑上前，抓起领带就要帮贺川南包扎伤口，却被无情地甩开了。
他居高临下凝视着她，满眼都是厌恶和嫌弃。
“你以为我会在同一个坑里栽倒两次？你以为我会继续被你利用？”
温暖的身体僵硬在原地，身体的每一缕神经都麻木了，只有大脑潜意识里支配她说出最后一句话。
“阿南，恨是因为爱。”
“你爱过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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