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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中途身体有任何的不适，请随时告诉我。”
“别废话……”
宋丹盯着天花板，面无表情道：“都是我干的，那又怎样？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既然被抓住了，我也没什么好抵赖的。”
“你的作案目的是什么？”
“贺家人逼死陈庆生，我要为他复仇……”
“说说你的犯罪经过……”
整整半个小时，宋丹事无巨细将这些年来的作案经历复述了一遍。
无论思路还是条理都十分清晰，也都对得上之前几起被定为“意外”
的案子。
一切来得太顺利了，陈队甚至觉得眼前这个患有精神分裂的女人，配合得太好、供词也很完美。
根据他多年来的刑侦经验，过于完美的供词往往是最不可靠的。
不过今天的提审只是第一步，现场搜罗到的证物也许能发现更多的线索。
“宋丹，我们今天的审问到此结束。
如果你接下来还想到什么新的细节，可以随时告诉我。”
陈队合上笔记本，神色凝重道。
突然，宋丹闷笑了几声，扭头望向陈队。
她的表情带着戏谑，语气极为诡异：“没有了，都是我干的。
要判什么刑，都无所谓了……这案子，到此结束了吧。”
这么迫不及待想要结案的犯人，陈队还是第一次看到。
一般人被抓后都是百变狡辩，到最后证据确凿才被迫说出真相。
这个女人倒好，自己什么都说了，压根不用问。
陈队缓缓站起身，重新打量宋丹一眼，然后转身离开。
刚离开病房，助手匆匆走来汇报：“陈队，在疑犯的手机里有新发现……就是在现场找到的手机，技术部那边已经恢复了通话记录……她的最后一通电话，是来自秦汉明的。”
秦汉明？
陈队紧皱眉头，来回踱步然后问道：“你确定？”
为了调查这单案子，他将贺家的人物关系都理了一遍。
秦汉明是贺家的女婿，贺氏集团的总经理，他怎会跟宋丹有联系？
“确定……”
助手笃定地说：“虽然电话卡登记在其他人的名下，但是我们通过信号追踪和数据分析对比，实际使用人就是秦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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