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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范于未然，总是好的。
此外，程伟那边已经密安排了最好的律师，忙着收集证据，争取在发布会之前通知警察抓人。
一经定罪，让温廷伟会面临四至十年的牢狱。
“如果没事，我下去了。”
姚秘书向温暖鞠了一躬，随后往电梯的方向走去。
恰好这时，温暖口袋里的手机响起。
“发布会还顺利吗？”
电话那头传来熟悉的男声。
温暖靠在栏杆上，开玩笑说：“出了重症病房马上就用手机了？有你这么不乖的病人吗？”
贺川南自嘲说：“我只是受伤，又不是残废。
打个电话关心一下恒信明年的重点项目，也不过分吧？”
“你说过，即使我搞砸了，也不会生气。”
温暖的身体微微前倾，居高临下俯视全局，将会场的热闹和有条不紊尽收眼底。
“等等，我让你看看今天发布会的情况。”
说罢，温暖挂了线，改为拨打视频电话。
“除了闯祸，我也能干活。
贺总请放心，我不会给您老人家丢脸。”
温暖把手机的摄像头对准舞台的方向，声音难掩兴奋。
屏幕那头并没有开摄像头，可是通过他的声音，能听出对温暖还算满意。
“我帮贺太太收拾了那么多次残局，这次换你帮我，扯平了。”
贺川南的声音像烟熏过一般嘶哑，却有种能蛊惑人心的魅力。
或生气或高兴，所有的情绪都是独一无二的。
“阿南……”
温暖轻声呼唤着贺川南的名字。
“嗯？”
“现在……我好像有一点点明白，你的感受。”
站在金字塔顶端的人，都是孤独的。
贺川南的性子冷，也许是因为他长期一个人孤军奋战的缘故。
其实隐藏在他冷漠的外表之下，是一颗温柔的心。
可惜，温暖发现得太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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