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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字。
她心头一跳，忙仔细看下去。
原来这弄清散并非只有水族才有，凡间也有类似的毒药，只是名字不同，唤作“化鳞散”
。
此药对人无害，但对修行水系法术的妖类却有奇效，只需少许，便能令其现出原形，甚至丧命。
，！
希羽看着看着，忽然生出一个念头。
若是将这化鳞散的下落透露给少婈，让她顺着这条线查下去，会不会查到浅霜头上？可若是真查到了浅霜，自己的身份岂不是也要暴露？希羽犹豫了。
她捧着书，坐在窗前，久久没有动弹。
傍晚时分，少婈和蘅汀回来了。
蘅汀一进门便嚷着饿，催着厨房快些传膳。
少婈则坐到希羽身旁，问道：“今日在府里可好？”
希羽点了点头，将手里的书递给少婈：“长姐，你看看这个。”
少婈接过书，顺着希羽指的那一页看下去，面色渐渐凝重起来。
“化鳞散……”
她喃喃道，“原来弄清散在凡间也有。”
希羽点了点头，低声道：“长姐，我思来想去，觉得这东西的来历，或许可以从凡间的药铺查起。
既然那侍女说崔妈妈的药剂是从外面得来的，那必然有来处。”
少婈看着她，目光里带着几分复杂的意味。
她沉默了片刻，终于点了点头：“你说得有理。
明日我便让三哥带人去查。”
希羽应了一声，垂下眼帘，不再说话。
用过晚膳，少婈独自坐在院中，望着天上的星星出神。
蘅汀凑过来，挨着她坐下，轻声道：“姐姐，你今日看希羽的眼神，和往常不太一样。”
少婈没有否认，只是低声道：“蘅汀，你说，若是有朝一日，你发现身边最亲近的人，其实一直在骗你，你会怎么办？”
蘅汀愣了愣，旋即笑道：“姐姐说的这是什么话？你和希羽都是我最亲近的人，你们怎么会骗我？”
少婈叹了口气，没有再说话。
蘅汀见她如此，也沉默下来。
过了许久，她才轻声说道：“姐姐，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站在你这边。”
少婈听了，心里一暖，伸手揽过蘅汀的肩膀，轻声道：“傻丫头。”
夜风拂过，带来阵阵寒意。
姐妹二人就这样依偎着，坐了许久。
：（）青鳞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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